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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何处寻，凄凄切切，醉是一场空，而死在昨日往事多少人？
光系阵法，古往今来，用之极少。倒不是说会此阵法的人已不在，而是都担忧会惹来是非。昔日曾有不少人困在阵法里，走不出来，溺死其中。死的人数多了，各门派长老加以关注。
原以为是有人在夸大其词把这件事故意说得严重，当了解过后，无一人脸上较好，对此镜的描述，那些人绝非一句虚言……
怕有歹心的人害人，此阵法就被长老们设为了禁法，但到底这玩意的初衷是用于救人治病的，所以当被人发现偷学的话，下场也不会太惨。
虽说会被逐出师门，但好在不会被挖去灵核成为废人。
慰离颜自从学会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使用阵法。
见沈淮书出了状况，他自然是怕出事的，赶忙把人强制性拉扯。于此，沈淮书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灵魂在撕裂，剧痛让他无法喘息，无情的一只手透过眼花缭乱的阵法伸了进来。
将他狠狠拽出，不容半分拒绝。
如鬼魅般癫狂痴怨的倒影在沈淮书的眸子之中闪烁不定，皆为沐渊的身影。是他初入王城在学宫里对一切憧憬未来，眼尾含笑，也有因闯了祸被责罚的苦瓜脸。
年少岁月晃过，战船甲板上，与其对立站着的是誓不回头的叛将，曾与慰离颜一起历经的往事，管他笑也好哭也罢，涌上脑海挥之不去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全碎在了华东桥尽头，夕阳西下于老头的眸里。
放下所有的执念吧
别再继续恨下去了
“乘风！”
慰离颜的声音自外传到耳内。
一股温和的灵力输入到丹田之中，沈淮书却是越发痛苦，他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把对方的一袭白衣给弄脏了。慰离颜蹙眉，抓着他腕子的手撒开后，沈淮书猛地一头栽倒在冰凉的地面。
“……”
漂亮多情的桃花眼里焦距散尽，他像只鱼被拖拽到了岸上，纵使张嘴呼吸，仍喘不过来气。待在阵法的时间越长，相对应的魂魄也会受损。
这种痛堪比女人分娩，属于肉体上剥离的疼，沈淮书疼得两眼泪汪汪，倒在地上的他见到有个人在他面前晃悠。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是敌是友，逮住就是往往里拽，宛若抓到了救命稻草。
慰离颜被他用力一拉，没反应过来，身子一倒，跪跌在他身边……
“难道只有叛国的路可以走了吗？”沈淮书再开口时，声音几乎是哽咽了，“别无选择……一直以来都只有被迫从命的份。”
别走了，他不想再走下去了……
死路一条，就算活着，也是违背良心而活。
“你醒醒……”
慰离颜有些头疼地看向被他牢牢紧抓着的胳膊，若是硬掰，怕把他的手给掰废，不用点力，又挪不开。
此时
天边依旧黑压压一片，倒是四周更加沉寂，万物生灵都陷入了沉睡当中，唯有那孤月高照，闲云飘动，倒是给这寂寥的世界添了几分趣。
他们在阵法里待多时辰，应该不出一会儿，天也该破晓，鸡也会打鸣。
而这么点时间，慰离颜是支撑着在阵法里耗损到破碎的身躯，若是再待久一点。
他会死
堂堂白木真仙七窍流血，器官衰竭至死。
慰离颜像是触电般，发狠地甩开沈淮书的手，他几乎是踉跄着念完最后的咒法，待到阵法的余光散尽，他终是没能忍住，嘴角溢出了鲜红。
触目惊心
他抿着唇，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俯瞰着因痛苦而蜷缩在一起的沈淮书。
万年前也好，阵法中也好，慰离颜仍是没能撑到最后看到所有的经过。.
却是蜷缩在身旁的指尖颤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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