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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然。
生与死的剧痛无不在刺激着沈淮书的每一根神经,他太难受了,沐渊的身影终是被无尽的黑给吞噬掉了,漆黑的一片,把痛感无限放大。
心在痉挛抽搐,沈淮书突然就不想回去了。
若说过去的痛是一杯慢性毒酒那么现实的痛就成了锋利的刀子。
时不时给自己来上一刀,虽不致命,但足以痛上许久。
支离破碎的残片捡起,弄得再次满手是伤。
慰离颜和自己的过节要是一日不解,日后有的好果子吃。
阵外
萧萧落木秋风过
慰离颜咽下口腔里的鲜血,他调整了下内息,抓着沈淮书的手,指腹搭上他的心脉,活了万把岁的人,竟给吓了一跳。
濒死之征。
挖心的疼,钻心的痛,是千虫啃食的难忍,更是骨骼剥离肉体的疼,除了绝望,哀嚎,沈淮书没了再多的言语。
杀了他吧
太痛苦了
他既已成了华东的罪人,还有什么脸继续待在华东的土地上。去地狱走过一遭的人,又怎会再相信人心去走宽敞的好路?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意识在沉沦,宛若汪洋大海,而他充其量算得上是一叶扁舟。
“乘风!!”
慰离颜看着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沈淮书,错把他认成了沐渊,“你要再不醒来,就真要遭到阵法的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