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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
锦容被斩,期间没有像电视剧里话本子里说写的那样,有一骑禁军举着令牌喊叫着“刀下留人”,锦容也没出现各种反抗,更没有武功盖世的高人来劫囚。
一切顺的让人匪夷所思。
但事实本就如此,这个世界上,人有那么多,老天爷怎会把每一个人都眷顾着?生死一事,除了掌握在自己手中,还能祈求谁?
众生皆苦,唯独自求。
锦容在台上,看着台下望着自己的沐渊,两人霎那间回到了初见相逢。
那会儿锦容也就才十七八岁,比沐渊要大上几岁,但这小子就爱吃别人便宜非得让沐渊称呼他兄长,才高兴。
自然后面沐渊成了主帅,锦容不服气了,二人为此还在疆场上比拼谁人数杀的多。
“小子,你也就那样,杀的人跟我差不多嘛。”
那时的锦容年轻好胜,反倒是比他小的沐渊一脸随便,他笑着道,“你这么卖力,不怕失手,死在冰冷的黄土上?”
“谁想死呀?但男儿的壮志怎能满足于吃饱喝足?我想捍卫国家,有一个英雄梦。当然如果太难实现,那就去做个死不掉的王八,再找一个王八婆娘,生一堆孩子,悠闲自得过一辈子,值了!”
“英雄梦,一旦踏上就别再去想能过清闲的日子,帝君那儿安排的任务就够吃一壶得了,血染的疆场,随时随地没命。”
锦容听着觉得此言有理,他把脚粗鲁地敲在桌子上,摸着下巴,颇为认真发言:“既然这样啊,那死我也要选个死得最美的一种。”
“嗯?”
“周宋国不是最擅长用幻术吗?实力不行,歪门邪术一大堆。”
“所以?”沐渊翻了个白眼,他忽而明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道理。
“所以我只中了他们国家的幻术,那看到的不就是我心心念念的东西?乃美人呐,左拥右抱,疼一个亲一个,最后死于太过劳累,这结局……”锦容挑着眉梢,说得一本正经,倒是这个笑,有点猥琐了,“岂不美哉?”
沐渊皱眉,脸有些烫。..
生死一事在锦容嘴里像是开玩笑似的,没有任何畏惧。
“其实,我这人呢也不挑剔,如果就一个大美人看中我了,逼我从了她,而我不从,那她采取下药霸王硬上弓的做法,也不是不可以是吧?”
沐渊的脸更红了一路红到耳根,他笑着骂道:“你这?注意点呢,我还是个小孩儿,咱们能不能来点正常的?”
“哦对,我忘了。”
锦容拍了下脑门心恍然大悟,但脸上的痞笑反而更加放肆了,就在沐渊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玷污耳朵的话时,他低沉的话语,让沐渊感到莫名心头一酸。
“我们是奴婢参战,最后能落下个什么结果?不过是有个简单的下葬仪式,一堆好友围在我旁边,哭得稀里哗啦鼻涕横飞,要不干脆狠点的扒拉着棺材边,哭着说,"啊,老锦,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能抖下一堆鸡皮疙瘩了好吗?”
那时的沐渊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话,但如果要回答多半会说:“你的命硬着呢,哪会轻易的死去?”
可谁知道?
锦容曾想过无数种死法,有被敌军的刀子捅破肚皮的,有被汉女干下药毒死的,还有因为过度操劳而被累死的。
但他偏偏没有想到……
自己最后死的地方,不是沙场而是冰冷地……华东斩首台上!
这意味着什么?
他是华东的罪人,可同时他也是个副帅,迎来的结局不是光荣地死去,而是背负骂名,死有余辜,相当屈辱的方式在斩首台上了结性命。
一切像极了
笑话
在场的看客,不是锦容的手足,想象中的两行清泪总归是看不见了,没有人会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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