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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傲骨被帝君削去,爱笑的性子被金城江抹杀,他活了二,说白了都是为别人而活。
他的过去沈淮书看在眼里,他所受的苦,沈淮书跟着受了个遍,除了身体上的疼便是心头上的痛。若说唯一能够治愈他的,估计就只剩下台面上还燃烧着的蜡烛。
烛光流照,宛若已故的手足化身为蝶,飞飞停停,落在了他的鼻翼上,小心停靠。
青雅山一战,死了太多的人……
“笃——!”
恍惚间,那半掩的门被人敲响。
沈淮书眨了眨眼,几乎是和沐渊一块被吓了一跳,而后沐渊起身开门。
这个世界是修真界,人魔共存的时代,帝都闹鬼也不是没有的事儿,沐渊没让老鸨大晚上送姑娘过来。沈淮书第一想到的便是吸人阳气的小妖女,然而这个想法才刚刚从脑子里生出,沐渊就把门给拉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位身穿玄色斗篷的男子,身材要比慰离颜要高大,他的脸藏在斗篷之下,盖住,只露出一个嘴巴看得见。
沈淮书蹙眉:他是谁?
他在这儿是个不存在且附身在沐渊身上的幽魂,自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疑惑地看着斗篷男人,沐渊帮忙把门给关上,又轻轻推了下,确保门关结实。
“这段时日你辛苦了,可有异常?”
男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气泡音都发了出来。
沐渊摇头。
“无人寻过你?”斗篷男人狐疑地问道。
沐渊瞳孔一愣,却仍是回答:“无。”
斗篷男人显然是要说些什么的,但是想到现在的沐渊已经是一无所有被逼到绝境的人,还能指望有什么人会来找他?
于此,就没再过多追问。
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个包袱,看样子是什么服饰。他递给沐渊,并道:“衣服可能会大,将就穿穿,反正能起遮挡作用就行。”
沐渊听罢照做,接过包袱,顺手解开一角,沈淮书分明什么都没看见,那掀起的一个角又被他给快速裹了起来。
沈淮书:“……”
“我不穿。”沐渊抗拒地把包袱还给斗篷男人。
对方没伸手,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
斗篷男子轻言:“而今你这张脸比我还要打眼,不挡下,会被人瞧见,准备下,以防万一。”
悬在半空中的手赫然收回,垂下的指尖停留在包袱的边缘,他呼吸的频率明显比方才要急促很多。
不是憎恶而是让沈淮书不能理解的……期待和心动?
沐渊在王城之中滚爬十年,心绪藏匿得比任何人都要隐秘,而这一次,因为斗篷男人的一句话,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没得到控制,明晃晃地把心里所想的全给写在了脸上。
“去换吧。”斗篷男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有些许宠溺无奈,“从你进宫开始我何时害过你?”
“谢主……谢谢。”沐渊的声儿有些哽咽。
这时候的气温算不上太冷,加上离露天台又远,冷风儿根本不能直接招呼在身上。他貌似冷了很久了,不然屋里的烛火暖意,不会捂不暖他的心,才使得脸色那么白,唇色都没了血色。
他拗不过面前的人,只得抱抱着包袱转身去了房里的屏风后,他走的步子很慢,像是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沈淮书看见他的肩膀都是在轻微发着抖。
在隐忍。
有瓜吃,沈淮书的困意都扫去了不少。
沐渊再出来时,沈淮书还以为是一个大号的粽子从锅子里跑了出来,绿色的图纹绣融在漆黑的衣裳上,宽大的披风盖住脑袋,衣角遮住脚腕,裹得比伊朗人还要严实。
连眼珠子都不肯露出来。
“好像是太大了点……”沐渊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斗篷男人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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