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些人的冷言冷语也就三两句,说过算过,哪会像现在,一说能聊好几个时辰。
恶毒的言语,丑恶的嘴脸,与那些魑魅魍魉有什么区别?把曾救过他们命,护大华安危的将军,生生拖了下来,被人践踏,臭虫企图把他给吞噬掉。
[乘风君打了也有十多场仗了吧?稳赢不输?你们不觉得奇怪?乘风君带兵打仗靠得不全是谋略……]
[还记得他上次差点大败那场仗吗?天边黑云骤然压下,接着雷鸣交加,却是没雨落下,乘风君差人去帐篷中去拿烈酒,箭上涂抹了些,一把火一烧,轰地燃起,射向敌军。]
[这又如何,不很正常的一件事?]
[错啦错啦,你不知道,当时敌方是一片火海,最可怕的是天上竟还打下了雷劫,一道又一道狠狠劈着他们,敌军惨败,死伤无数。]
[他打赢了对我大华有何坏处?]
[人无歹念便不叫人了。]
[……]
随着他名声越来越大,华东国人无不知晓,帝君养了一头野狼,要是有朝一日……反了,后果不堪设想……百姓都如此畏惧沐渊,何况朝中臣子,更是给帝君频繁进谏。
沐渊是沙场的妖孽,亦是大华忌惮的人物。
“人心难测,尤其是帝君的心更难猜。”慰离颜在气头上鲜少的说了句公道话。
如果华东的帝君真是个好说话的主,后来慰离颜也不会辞官。
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心思一个不留神就在脸上表露了些。锦容费劲地从地面上爬起,头脑眩晕,使得原本就惨淡的唇更加苍白。
但他笑了,看着慰离颜的脸色,他拉开嘴角的弧度,轻笑着:“看来你也不是全然不知。”
“我即便知情也没法帮他。”
“不你能帮……”锦容挪步到了牢房中的破桌子前,他把装着骰子的木杯搁在了上头,用手指敲了下桌面,“虽然结果是被帝君驳回的可能性大些……”
慰家于大华而言,是帝君的一支暗卫队,慰离颜若执意想护一个人……怕是会适得其反。
比如说他年少时,想提拔一个人做官,结果被帝君知晓后,直接废去了那人考官的资格。
[凌千君你是大华的楷模,若与你交好的人都能进宫,那慰府的槛都会被那群趋之若鹜的人踏烂。朕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此事朕不答应,你回去罢。]
但慰离颜到底是没能把自己的苦衷说出,只看着他拉开椅坐下,拿着酒壶饮了几口,急促又粗鲁。
一口接着一口,像是不要命似的灌下去。
最后就在慰离颜快要看不下去之际,锦容总算是出声了:“你们糊弄人的话我多少在渊儿那也听到过,我脾气凌千君你也知道,差极了,基本上是有瑕必报,藏不住事儿。渊儿让我不要去恨你们,因为他说……”
“只要做到一个完美无疵的人,把赤诚之心放到帝君面前,证明绝无二心,成了世人所认为的`神`,所有争议会被盖去,除了尊敬再无其他。”
“可我就想笑了,完美无疵的人,世人能做到的有几个?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渊儿高看了自己,把我,把他都太当一回事了。”
咕嘟咕嘟——
锦容仰头想要把酒壶里的酒全喝了。
可他被押入天牢前,是被人痛打过一顿,朝廷之中看不惯他的人一抓一大把,见他反正再过没几天也要处刑,便把他拖到一个旮旯角里,拿着木棍,避开脑袋和要害部位一阵乱打。
如同打条贱狗一样。
伤痕累累,估六腑都在冒血,他浑身都痛,自然是没法喝太多酒。
锦容不知被酒水还是口水给呛住了,弓着脊背,捂着嘴又是一阵低咳,撕心裂肺的声儿响起。
慰离颜夺过他的酒壶:“酒量不好就别喝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