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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惋惜:“你知道我唯一的遗憾是什么吗?”
“为什么不能死在渊儿被贬之后呢,他后来的造化我都看不见了,你说可不可惜。”
轻飘飘的一句话,仿若无形之中点燃了一簇邪火,火势上涨的很快,没一会,就窜到了慰离颜的眉梢,他气得眼尾泛红。
他分明是经历过这件事的。
但触及到他的伤口,慰离颜到底还是习惯感情用事,拿起挂在腰上的一串钥匙,拿了几把捅那锁的孔。
“吧嗒——”一声,锁开了,铁门被慰离颜倏地拉开。
躺在地上舒适的某人撩开眼帘,慵懒地望着穿了狱卒衣的慰离颜:“怎么?凌千君是要打算……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