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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了。
慰离颜是死皮赖脸地跟沐渊同床共枕了一晚,但到了第二日清早,身边的人早没了,甚至被褥都没有褶皱,让他怀疑,沐渊昨晚根本没上床来睡。
醉酒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一醒后,头疼欲裂,慰离颜费劲地下床对着铜镜整理了下服饰和头发,推门就撞到老鸨。
正想说些什么。
老鸨摇着蒲扇,一副“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明白”的眼神看向慰离颜:“沐帅他一大早就走了,你要是想找他的话,多半是在沐府里呆着……”
她还没说完,慰离颜径直离去。
老鸨撇撇嘴,暗道:这两人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惹怒了,多半全然不顾宣泄一通。
光系阵法投射出的景象是一比一还原,慰离颜记不太清那会儿的天气是如何,但眼下是黑云压城,平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走着的步伐频率越发快了。
他没去沐府而是直奔王城。
慰离颜在此处撬不开沐渊的嘴,便把矛头指向了被关入天牢的锦容。
锦容是沐渊手下的人,而沐渊也就是六品大将,至于为何锦容会被押入天牢……那还得因为他犯的错罪该万死,再死之前,不得见任何人。
见他者要出示入狱令。
慰离颜是跑了几回鬼门关的人,在疆场上逼得身手了得,他把狱卒给敲晕,拿了他身上的入狱令成功混进去。
锦容被关在,没走几步路就到了。
听到外面靴子敲打地面的声响,锦容不动声色地笑了,“你们怎么还不死心啊?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我的罪与渊儿无关,怎么还要我一次次的解释……”
“锦容……是我。”慰离颜略带疲倦地开口,他的眼下有片淤青,让人一看都能猜出他昨晚没休息好。
熟悉的声音响起,还在玩着骰子的人没能拿稳木杯子,里面的两个骰子滚到了铁栏杆外边。
锦容一愣,转过身,手探出铁杆,见够不到骰子,只得好生对着慰离颜说:“凌千君麻烦您能帮我捡下骰子么?”
慰离颜弯腰捡起骰子,他这才发现骰子上的数字,并非是戳一个小孔上为红色,而是把红点的样式改造了……
栀子花的样儿
简单几笔,完全勾勒出花的形态。
他把骰子递到锦容手里。
“要算命吗!凌千君?”锦容用那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脸颊,使得本就不干净的脸“雪上加霜”,但他依旧是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是浑然不知四日后自己将死的结局。
“你还有心思玩?”
“这哪是玩?我以前给您卜过一卦,嗯……好像是……”锦容一听不乐意了,他沉吟一番,“记起来了,当时我看凌千君的脉象极差,注定了一生要失去最重要的人……”
他说到一半,自个儿就掐断了音。
许是觉得自己讲错了话。
果不其然,再抬头,慰离颜已是横眉怒目,他真的很想把这混蛋给一脚踹死,“乘风怎会结交你这种人?你知不知道现在局面对你们有多恶劣?”
锦容露出个茫然之色:“?”
“青雅山上一战,你们军营的人大部分战死,只余下小数人连夜逃回帝都,静候处置。乘风苦了好几年爬到的这个位置,仅一夜之间,荡然无存,且日后被帝君弃之不在重用,他所在意的重视的,都毁了,没了。这些都皆因你一人所赐。”
“而你现在尽还给这群狱卒算命!”他冷凝着眸子,接着道,“你怎么不算算自己的命?”
锦容若有所思,两个骰子被一只热手抓着,上升了不少温度,可一旦放开,又回归到最初的冷:“我四日后就死了,不用算。”
他摸索着骰子上的文案,过了会儿,慰离颜见他苍白的唇瓣一勾,玩味笑出了声:“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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