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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帝君从未把信任放在沐渊身上,而是一味地索要榨干,在失意无助之际无人相伴,打得一手“赶尽杀绝”的好牌。待贱奴没了利用价值,逼他叛国,不就有了合适的借口杀之?
每个环节衔接得天衣无缝,若不细想,真当难以发觉。
慰离颜见着身穿龙袍的帝君退朝消失于眼眸深处,他垂头,浑身发寒。等他从殿堂深处出来,已是一轮明月挂起。
他真的很想把帝君拦下,然后揪着沐渊的话题问个遍,他想闹,不管任何事。可是如果他真这么干了,估计帝君定会叫人把他押回慰府,叫他好生冷静下。
想要解开困扰他上万年的谜团,还需顺着事件发展,逐步了解。
光系阵法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治愈一次,多了就会生出反噬,而投射出记忆中的世界,也只有一次。虽一切为假,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慰离颜自然是竭尽全力把沐渊叛变的事搞清楚。
沐渊长得清秀俊气,典型的一张泛滥桃花的脸,他生***笑,且放荡不羁,像个天边侠客,喜爱那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却偏偏在帝君面前成了个“傻乎乎”“装作老实”的铁憨子。
二的他,身姿挺拔,若不是身份太过低贱,定是姑娘心中的情人。
茶华楼是沐渊最爱去的风月之处,这里头的姑娘大多卖艺不卖身,楼中的茶水最是能解人烦闷。沈淮书看着满屋子珠宝环绕,小曲音律骤响,余音绕梁。
忽而就明白他为何会喜欢此处。
抱上一两个美人儿,温香软玉,饮茶酒听曲,一晌贪欢也是美的,至少能解去他对大华产生的仇恨。
楼中,房内。
熏烟袅袅,地面上铺有大红毯子,一扇用檀木所制的大门敞着,再往里瞧,首次入眼的并不是一地软红,而是那象牙白色的雕栏露台。
台子下端是一片山茶花,娇滴滴的红,如姑娘羞红的脸,冷月投下的光映照在花瓣,倒是从楼中吹出的暖烟模糊了茶花。
沐渊端着瓷杯,昏昏欲睡地望着面前唱曲的姑娘,那姑娘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弹琵琶的手没注意,竟被那弦给割破了皮。
他于是大笑着:“美人好生娇气。”
便看到姑娘的脸更加红了。
沐渊想着继续逗弄,楼下就有个声响传了过来。
“呀,凌千君来了。需要来点茶、酒还是要点美人?”老鸨迎接客官,她想到之前慰离颜在她这儿找人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不免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
“什么都不要。”
“找人?”
“乘风在第几间房。”
“他……他不在,不对,有好长些日子都没来了。”
老鸨慌张的神情一下子没兜得住,被慰离颜瞧见。
“我不想浪费时间。”慰离颜淡道,“哪一间?”
老鸨欲言又止。
慰离颜轻笑着,一字一顿:“要是不方便告诉我的话没关系,我会亲自一、间、间、地、查、过、去。”
上次他来茶华楼,闹得镇里镇外人人尽知,胆子小的不想惹事的,一连数月都没再来她楼里光顾消费。害得她亏损好多钱两。
现在她只想把这个祖宗快点送走。
沐帅是这儿的常客,但老鸨受不住慰离颜的闹腾,再这样下去她的小店估计就要破费了。只得在心里连对沐帅说好多遍对不起,罪过。
她摇着蒲扇,笑得两只眼眯在了一块,两腮的肉块因为松弛而轻微抖着:“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凌千君见谅,沐帅他啊,就在楼上呢,二楼拐到底,最后一间,外边插了束栀子花,白色的,很好认。”
“我这还那么多客人就不带路了,凌千君走好。”
慰离颜扔给老鸨一块碎银子,依着她的话来到那间房。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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