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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正想着要如何答复，耳边又起他的声音：“世间哪会有这么多巧合？你啊，果然一直都是个呆子。”
如果一切疏忽大意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一切意外的邂逅都是事先的注定，一切屈辱都是惩罚，一切失败都是神秘的胜利。那么最后发生的结果是必然化，局外人不明所以，但局中人定是知情人。
沐渊喉头滚动：“看来还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我承认皇宫像个巨大的坟墓，而功成名就与被人仰慕的感觉，是天边的星辰固然美丽，但总是那么遥不可及，却仍然留恋。”
他的这条路，换作任何人走，都需披荆斩棘，稍有不慎，便是弄得满身是血，还没任何功德。帝君是尊，他更是在意一个人的血统是否高贵。
而把沐渊招进皇宫的那一刻。他就问过他。
愿为朕拼死护住这江山？
沐渊那会仅就大，稚气未退，但意义已决，臣愿誓死捍卫大华。
帝君挑眉：哪怕使你身败名裂，成为大华的罪人。
依旧在所不辞……
寂静的夜里，只要发出一点儿动静都是极为明显的。
慰离颜轻叹：“既然你明知帝君把你召进宫是把你当作他的一枚棋子……”
棋子倒好咯，就怕是用尽了价值成了废子。
可自古以来臣子本就是为君所用，况且像他这种低贱的血统，能被利用，都是幸运的事，何来埋怨不满。
至少因为帝君的一次机会……让沐渊曾有过光鲜艳丽，而不是永远苟活泥潭之中，被人唾骂，还不敢反驳。
这般想了，心里再多的委屈也就荡然无存。
沐渊望着慰离颜的眼，透过那双狭长的眼眸，他看着十一岁的自己，或许后头会有个好的结局，至少不会重蹈覆辙如他这般混到最后一无所成也就算了，还搭了性命。
他再开口时，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他是帝君，亦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大家都是互相利用尔尔。”
“那么我就该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抱歉。”
他除了抱歉还能指望他说些什么，就像他师尊那样，对门下弟子心怀愧疚，就算再怎么弥补，可心寒了伤了，就是忘了。
难道需来一巴掌后给颗糖枣？都不是三岁小孩了，没人会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