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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瓜子塞了过去,然后把头垂得很低,“我……我做错事了,一般这样能够让对方消点气。”
“膝盖没给你跪出老茧来唉?”云洁柯无情嘲讽。
沈淮书震惊三连,紫色的瞳孔褪去了颜色回到了最初的黑,他轻颤了下眸子:“你这种讨好人的方法,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
夏东出生就低贱,跟沈淮书前不久在幻境还是梦境里看见的那孩子一样,若说唯一不同的便是面前这个小乞丐儿有着自己的乐观积极,一点负面情绪都没。
他开口了:“那你……要我怎样才消气哇,你……你可别告诉大师兄,他会宰了我的。”
沈淮书将眉峰轻轻一挑,随后摆了摆手,往前头的凉亭回廊走去:“你要是把你的碎嘴给闭上一段时间估计我气会消大半。”
此言一出,果不其然,想着如何组织语言才不会让对方生气的夏东一下得到了释然。
沈淮书本就没生气,只是对于那突如其来的情绪给搞懵了,再者,没有电子产品的日子实在无趣,只能逗逗这小傻货,来点趣味。
典型的没事找事,闲的头上长蘑菇。
当他们三人在回廊处选了个地方坐下,小道童立马训练有素地给他们递茶,是方才烧热乎的热茶。
沈淮书面上保持着高冷与冷淡,他坐得笔直,要是从侧面来看便只是挨了个边,没有全然靠着。
在现代沈淮书的家境算得上是小康生活,但家里从未请过仆人。他算过次命,算命人说他是那种受的了大罪却享不得福的人,坐在长椅上悠闲自得地喝茶看着别人埋头苦干手头上的事,沈淮书确实心里头会觉得有些不安的尴尬窘迫。
就这般,当云洁柯把茶杯里的茶水喝尽,沈淮书这边连茶杯盖儿都没揭开,就端着坐在那儿,等了一柱香。
慰离颜向来很守时,但在收徒大典那日迟了近半个时辰,引发了各大江湖门派掌门的不满,就差集体扛着把大刀冲上太宗山顶,在白木真仙住所处,大声吼道。
“你老人家还收不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