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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书抿了抿唇,转身离开后回了自己的屋舍。那道观里的氛围属实太过压抑,虽说茶香味儿沁人心脾,但里头的苦意却是挥散不去,一苦到心坎。
深夜微凉,月光初照。
慰离颜给他安排的住所,占地面积大的很,差不多近一平米。隔壁书房,东西没来得及拿走就留在了里面。沈淮书夜来无聊,心想着反正也是晚了,大不了再晚些就寝。
自从沈淮书来到修真界面还没用笔写过字,不是干粗活就是在修行的路上渐行渐远,眼下当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了案台前,掌灯,望着面前的砚台和毛笔。
学习的紧张感掠上心头。
他随性拿起狼毫潇洒自如落下草草几笔。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死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若真能释怀所有恩爱情仇,非圣人定是不染七情六欲的神仙了。沈淮书咬着笔杆,又多愁善感了一回,写了些无痛呻吟的诗句,贪婪地端正写好每一个笔画。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恨不得能将江湖所愁写尽,兜着走了。
他写的出神入化,全神贯注旁若无人,一坐下那木椅子,就是好些时辰,没挪动过坑。
连何时睡着的都不知,等到次日醒过来,感到周身骨头叫嚣地酸痛,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坐着睡着了。由于是趴在台面上的,脸压在了衣袖褶子上,留了道浅浅的红印子。
却是不偏不倚落在了一双多情桃花眼上,给弄迷糊了。
这一回算是沈淮书在太宗里睡得比较死沉的,他搓弄着腮帮子,眼皮子刚一耷拉下来,腕子和拇指间就在发酸,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几句意气风发的侠客之道。
断片了的某人猛然低头,一瞧,果不其然,白花花的宣纸上落下不少黑墨,写的字是越多后面越是嚣张,虽没了章法,可就是飘逸的看着舒服。
在沈淮书还小的时候,就与书法结了某种缘分,见到一副好字,喜欢得辗转反侧。星衍上仙的道观与之前而言多了块牌匾,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似是故人来,漫漫何其多。
匾额上的痕迹清晰明了,显然是最近做好放上去的。那这上头的字是何人所写?沈淮书脑海里第一浮现的人是师尊,而并非慰离颜。
天还未透亮,灰蒙蒙的,面前的灯火忽闪亮着,竟还没熄灭。沈淮书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他太困了。书房到床相隔几十米路,要是出个房屋被那冷风儿一吹,指不准清醒了。
就着这股子困意,他接着睡觉,在睡前却仍然对着挂在道观上的破匾额念念不忘,胡思乱想番,意识混沌中,似有某种玩意儿把他引领着出了屋。
他跟着,可前头没人只有一团说不清讲不通的白雾飘着,他在太宗山脚瞎晃悠,一个不留神,脚下拐了个弯,就溜进了院子里去。
屋舍上写了个大大的“缘起”。太宗第一百条章规有些:不得进入师尊的休息地“缘起”,擅闯者一律按照严刑处罚。
沈淮书莫名其妙地被白雾给带到了这,意识到触犯了章规,后背冒出了丝丝冷汗。他想道:“来这儿干什么?”
他是想少惹是非,赶快离去。奈何一双腿不听使唤,深深埋在了地里动弹不了半分,这也就算了,竟鬼使神差下,他走了进去,而后在院中见了一个人。
一道姑娘的轻笑声传出,在寂静的夜里很是突兀。
[你就不好奇他是谁吗?过去看看呗……]
正当沈淮书疑惑时,系统的头像闪烁了,一打开便见到这条信息,他顾不得对方为何会换了个人,忙逮着她问话。
[系统姐姐你总算来了,咱们长话短说。你这边布置的任务叫我去拿《魔教》,这个任务怕是完成不了。你也看到过慰离颜那个人,他决定的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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