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吭一声。
身体上也没给出太多的反应,就像个死鱼一样躺在那,除了偶尔的抽搐,但这颤抖实在太过细微。很容易被误解成,被冷风吹得打抖。
毕竟是快入冬的天,穿得凉快也就算了,还是浑身湿透,这可得了?
“此言为真?”慰离颜不动声色。
魍魉伞在沈淮书的脑门心上转了几圈,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也开始嗡嗡作响了。
“还能是假不成?”
沈淮书深吸口气,故作没事儿样。
慰离颜犹豫了,他把伞给收了回去,拿在手上看了一下,又拍了下,喃喃自语:“魍魉坏了?不可能啊……”
沈淮书的魔气,像是自内而外,根本不是打斗时沾染上去的。可在魍魉伞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说谎,但凡撒了谎,便是钻心挖骨般得剧痛袭来。
所以,慰离颜怀疑要么是魍魉伞坏了,要么就是他真看错了,沈淮书他不是魔族。
刚受了如此“大刑”,沈淮书怎还能平安无恙地起身走人?他虚弱地不是一星半点,就着刚才撒的那个谎,他又道:“好师兄,刚刚与那水鬼打了一架,受了内伤,走不动路啦。”
他说着就要抱住慰离颜的大腿,后者一退,立马使唤道:“夏东过去,搀扶你那没用的三师兄。”
沈淮书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就知道洁癖的大师兄肯定不喜欢脏兮兮的一团抱着他,既然那么厌恶我想把我往死里揍,那我日后天天恶心你,害怕恶心不死你?
“那就麻烦小师弟了。”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夏东看得古怪,要是沈淮书笑出声的话,怕是会发出“桀桀桀”的怪音。
慰离颜给沈淮书和夏东使了个干身决,湿透的衣裳和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了,简直比电吹风还好使。
念河岸边,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脚印踩了一堆,以及还有点点斑驳血迹掉落在地上,沈淮书被夏东搀扶着,见不远处有血迹,他把鞋底摩干后,走去用脚踩了下,那血迹依旧是晕染了开来。
光就这点,足以说明,血是温热的,在方才,有一场大战被拉开序幕。
慰离颜蹲在地上,用指尖触碰了这些血迹,摩挲了会后,放到鼻前轻轻嗅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