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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都冻得无了血色。
“我不知道为什么,哪儿错了,但你们就是一直给我贴错误的标签,让我以为……以为自己……倥偬一生,一事无成,到头来活成了个笑话……做什么……事都是错的。”
孩童猛然发力,用手猛锤了下脑颅。
薄管家站在原地,惊住了。
怎还自暴自弃了?
他脸上身上无一块好肉,就连讲话的时候唇齿之间都是血,一口红牙,说着如此丧气的话。薄管家真怕他寻短见。
他打断了自己的想法,失声道:“人生有诸多不易都是为了成功做铺垫。方才我叫你洗澡,你不会是跑到……院子后头的灵池吧?”
孩童支撑起半个身子,把小嘴儿抿得可牢了,一字未说。
他藏不住太多心思,薄管家盯着他那双眼睛只看了一会就知道憋在他嘴里不愿说的话。
“你去了……那灵池!那可是小少爷沐浴的地方……难怪你被整成这样,没弄死你算你运气好了。他有洁癖,我不早就告诉你啦?你是什么身份……那地儿连我们这些佣人搜捕准进,何况你又是多么……”
“别……别说了,我知道……”
来自心底的自卑涌现,孩童连连摇头,泪眼婆娑,他太抗拒那个字了,他不希望再从任何人口中听到。他宛如抓住根救命稻草,打断了薄管家的话,苦苦地哀求着。
他的神态近乎崩溃,但他还是绷着张脸,不想露出更多的失态,像是一个在街边讨饭的乞儿,挽留那不存在的尊严。
他乌黑的瞳仁里面有水光碎了,但孩童装作若无其事样儿笑着:“行啦,你们血统高贵,哪能跟我这等贱奴相比?我以后不会啦,不再会……可是……”
孩童笑着笑着,眼神犹豫了,弯弯的眉眼睫毛簌簌,忽然就哽咽了。
沈淮书蒙圈,跟他一块有了难过之意。
所谓不知全貌不予评论,大概讲的就是此番画面。
孩童蓦地跪在地上,小小的身躯在称上也没多重,缩成一团,跟外头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那么多年了,他哭得次数还少过了?大量的泪水,不过惹来更多的嘲讽。
年幼的不公如薄管家所言是为了换取日后的成功,而孩童的成功便是某日被华东帝君瞧上,收进了宫,封他为一个小兵。
至此所有的一切像是回归到了正道,他总算能够被“阳光沐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