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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帝国也许繁年年,但不可能永远昌盛。故国险些沦陷的那段时日,护着华东百姓撤危险之地让他们安然无恙的是华东上将,在疆场上奋勇杀敌的仍是华东上将。
可……双拳难敌四手,乱战里,上将不幸战死在周宋骑兵手上。..
上将分明有逃走的余地,但他不像其他那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人,他视死如归、赤胆忠心。一心护着大华,哪怕将会永远合上双目。
慰离颜记得,爹死后大批周宋人涌入大华,慰府难逃一劫,他娘被周宋人生生砍死。他现在手里拿着的帛带便是他娘死后紧紧拽着的东西,给他唯一的遗物。
害的慰家破灭的是周宋大军,而出现在慰府的人赫然是周宋元帅——乘风。
他怎么敢……他岂敢……
乘风他怎么配!
竟敢动他的东西!
月夜花海,飞雪飘落。
地面有明雪的风雪跟着涌动,见卷起的雪花似是无故的尘埃,在猝然长逝的夜里显得离经叛道。不过只要等这道蕴含着极强力量的声响散去,它便可以再卷土重来。
外边的冷,够不到心底的那一簇邪火,他蹲下身子,看着倒在花海里的人。而后抬起沈淮书那一张苍白无色的脸,因剧痛而紧皱着的眉头。
他的右手皮不知为何被弄破了,可能是藤鞭用时,倒勾挂到了手背,血水渗流,而慰离颜不觉得丝毫疼痛,液体是猩红温热,像是回到了他的眼眶中去,成了纵横交错的血丝,布满了漆黑的瞳孔。
刚劲有力的手一把掐住沈淮书的下颚,他的气息很弱,弱到仿佛只要慰离颜动动手指的功夫,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如果沈淮书就是乘风,眼下不该还有呼吸,早就成了具身体。
慰离颜深吸口气,由着私怨增长,他给了沈淮书一记耳光!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光是听着就觉得肉疼,可想而知他抽得有多重多狠。
眸中虽然怒意散了些许,但慰离颜好似要把几万年来累积经验的仇恨偿付殆尽。要是沈淮书还醒着,估计又是一大口鲜血呕出,他的大半张脸通红肿着。
莫说被打得了,揍人的慰离颜在打完之后,自己的手心跟着起了火辣辣地等,指腹因急促的喘息与不稳的情绪波动而轻微颤着。
是恨。
纵使慰离颜再怎般憎恶唾弃面前之人,但沈淮书到底不是乘风。好比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有了个宣泄处,现在,有个人告诉你,要憋回去,这哪能受得了!
登时,凤眸里有雾气蒸腾,带着怨气的眸底湿润了。
也许乘风叛变有他的苦衷。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
杀了挚友的双亲,灭其府门,让他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慰离颜喉结滚动,眼眶红了,他抿着薄唇,欲言又止。
腊月寒冬,寒风瑟瑟。
第一遍
他只是嘴唇动了,如鲠在喉,讲不出一句话更是连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于是
他闭了闭眼睛,身形都有些晃荡,僵坐在地面好一会儿,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再开口,充斥着数不清的心寒。
哑然道:“你是沈淮书也好,乘风也罢,都是过去式了。”
慰离颜还能怎样?
把这混小子给宰了,怕是师尊要过来跟他吵,因此痛打一顿是最为恰当的做法。
往日嬉笑之日,到如今月下一壶酒,叹人生如戏,笑尽苍凉。
不过是千年等花花非花,花开千年落千年。
只苦了沈淮书,昏迷了不知多久,接二连三的欺辱画面映入眼帘。过多的信息量蜂拥而来,他受不住地喊疼,可在他梦里,是一片废墟,荒无人烟之地,又有谁能帮他,救他。
画面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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