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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这根帛带这么多年了,那他自然要满足下。
于是
他把水面当作镜子,歪着头,小心翼翼地佩戴着,当那湿滑的触感碰到肌肤时。沈淮书能感觉到他的一颗心在砰砰直跳,似乎是渴望了太久终于得到的急切,一种有着难言之隐的酸楚。
“沈淮书”盼着能够戴上它,已经……太久了。
久到,沧桑巨变,久到……
沈淮书蓦地睁开眼睛,回过头,早已不见大师兄的身影,他像一只巨型犬似的甩了甩湿润的头发,脚步声嗒嗒地行远。
步子停在了池水边的更衣室里。
那儿有个东西在晃动。
沈淮书坏笑了一声,对着那儿大声喊道:“师兄你身材挺好的,话说你咋练得这八块腹肌?在现代我也就四块,而且还是拼了老命练的。”
更衣室的门并没有关牢,慰离颜听到身后的声响,换衣的手顿了一下,接着他咬牙切齿地道:“登徒子!”
沈淮书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脑袋,笑嘻嘻道:“哎呀呀,我这是在夸你呢,怎还生了气?”
过去一分钟里面的人没给出回应。
“我都好了,要等你吗?”
话还未说完,一个人影就在他面前晃了出来。
慰离颜的脸色是一如既往的不和善,紧抿着的唇瓣透着淡淡的苍白,他的身子……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他缓缓抬眸,正眼瞧了下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沈淮书,然而就仅一眼,他瞬间怔住,形如一块石像立在原地。他茫然的瞳孔迅速被一股怨恨与痛苦纠缠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霎那间冲向脑颅,刺激得他开口说话弄得脱了力。
“师弟……”
漫天飘着飞雪,只在婆娑间隙中窥得在花海月影的沈淮书,他的一头青丝上沾了点白绒,似云,被冬日的风给随性操碎,掉在了地上,贪恋全身的温度。
他穿得正是一身祭祀服,长衫为白刺着简单的菊花图纹,袖角挂了点金色,外套的扣子没扣露出了里面的里衣,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袍曳地。
不是说沈淮书有多么的诱人让慰离颜红了眼,而是当他目光触及到沈淮书额前的刺巾。
那是华东帝君赏赐的,同时也是阿娘在其上刺绣了一个单字。
“颜……”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怀中。
慰离颜……离颜……要多笑一笑啊,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