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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
虽说只有个十一岁，但好歹让他少走了十一年的路。
“有！”在一旁打坐的云洁柯换了个坐姿，他抢了师尊想要答的话：“你要是想修邪道，那修为可是突飞猛进。”
修魔还是修仙，一念之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每个人所站着的是非观不同。
但行侠正义惯了的上仙见不得魔族，自是憎恨堕落成魔的弟子，宛如在一锅汤里见着了老鼠屎。
卢天杰向来都是一脸笑态，遇到原则上的问题，饶是他再怎么看的开，还是生了些气：“你敢修？为师把你的狗腿打断！”
“不修不修……”
“虚心学习，道心要稳，莫要日后有了心魔，在成仙的路上给夭折了。”
沈淮书的脸一僵硬，听到愠怒的声音，忍住想要微抽的嘴角，心想：有那么诅咒自己门下弟子的？内心吐槽完后，他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赔笑地冲师尊笑了下，而后，举起三根手指，在原地发着毒誓，“师尊您放心，弟子可能悟性慢，但一定是一步步往上走，不会投机取巧，更不会学些歪门邪道毁了前途。”
“先前有位弟子也是同我这般说过。”卢天杰把蓝皮书合上，放回了兜里，给了沈淮书一张灵牌，“你猜后面他怎么着了？”
沈淮书的眼皮猛然一跳，心底约莫有了个谱，但不敢妄下猜测，只得虚心道：“弟子不知。”
“他修炼途中发生了意外，丹田被毁，为师找了很多大夫医治他。命保住了，但他彻头彻尾成了个不能修仙的凡人。修仙者狂妄自大，一身傲骨岂容折断？他不甘心命运的不公。”
话到于此，卢天杰顿了顿嗓音，垂着眼眸，话语听不出是何情感：“在太宗瞒着所有人……修魔了。”
天边的红日落去，深邃的苍穹上，明月皎洁，银辉倾洒。无数繁星闪烁光芒，星月之光和辉煌的灯火交相辉映，令人眼花缭乱，大地一片光明。
云洁柯失声道：“若非被逼到极致又怎会甘愿堕魔。”
卢天杰没说话。
沈淮书透过他的眼眸，似乎瞧到了他口中说的桀骜不驯的少年郎。
应该是原先的玩世不恭成了阴暗深沉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没了昔日带笑的眼，那乌黑深邃的眸子，定是泛着摄人的光在幽暗的夜色之中，分外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