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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藤鞭生得有趣,抽在身上比平常的鞭子要疼上些许,而且一鞭下去可见白骨,伤势难好。抽的方式不对劲的话,还会导致把人直接给抽死在审讯室。
但太宗成立近万年,白木真仙还从未失过手。
这便是真仙的第三把武器——何归。
审讯室里的灯没有几盏,倒是泛着寒冷的红光,将面前二人的影子折射到了墙上。慰离颜神情淡然,他这张脸长得天姿国色,称得上仙人之姿。
光晕打在他侧颜上,轻垂着的睫毛投下剪影,原本的黑瞳有点泛红,妖异的颜色惑人心神,像极了妖娆的罂粟花。
夏东幽幽转醒,浑身上下每一块好肉,无不在叫嚣,胸膛肩膀到处都是鞭印,拉开衣领,体无完肤,皮肉拉开,流出的鲜血已然干涸,与衣裳粘粘在了一块。
触目惊心。
他疼得很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奈何手脚给绑着,一如当初耶稣被捆的样儿。
冰凉的藤鞭抵在了夏东的下颚处,轻轻一挑,使得那像是没了骨头的脑袋抬了起来。夏东紧闭着双眼,抑制不住地打着颤,气息略显急促。
在审讯室里慰离颜见过太多尝试装晕躲过的弟子,瞧见夏东细微的动静,他收回了手,摸着藤鞭上的文案。
“既然醒了,我们继续?”
被识破的夏东胆怯地睁开一条缝隙,眯着双眼,又带着献媚的姿态。
在江湖混了那么久的口才此时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真仙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呗,大发慈悲就饶了小的一次吧,小的再也不会乱宰杀生灵了。”
“你还想有第二次?”
慰离颜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声音沉闷地仿若跌到了万丈寒潭。
夏东连说好几声“不”,生怕说慢了让白木真仙曲解自己的意思。他偷看了眼慰离颜的脸色,见他还是张冰块脸,吞了吞口水:“风流个傥玉树临风的仙师哇,我真错了,您好人家放过我吧,小的给您做牛做马都行,这鞭子抽在我身上生疼得很,怕是有好些日子下不了床。”
慰离颜听罢微微转动了下眼眸,意识到对方在说些什么,一个没忍住,给笑出了声:“哟呵,小嘴挺甜,本尊不是姑娘家,夸的再好还不是免不了一顿打?”
“哇会死人的!”
他说的倒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挂在脸上。
“本尊又不专打你要害部位,死什么?最多给你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
“……”
含笑的眸子打量着他,夏东认命般呜咽一声。藤鞭是一下接着一下接连不断地抽着,在空气中炸开骇人的声响。他胸前的衣物全被打烂,旁侧不知哪儿吹来了股邪风把灯吹灭了几盏。
刹那昏暗了不少,就存在于这片黑暗的领域里,夏东对未知领域的茫然与恐惧透过深邃的黑暗缠绕着。
每当他抬头之际,总有一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盯着自己。那眼型很好看,笑起来时更好看。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夏东突然觉得美人算什么,那是因为他没见过白木真仙从满心欢喜到了渐渐失望透顶。
一眼沉沦。
沈淮书对于夏东的印象并不好,可能是从颜值上先入为主的原因。其二,他如白木真仙所说那般是走后门混进太宗,模样长得磕碜还占个“师弟”的名号。
在现代沈淮书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但上了高中以后,因为成绩优异外貌俊美的他成功地拿了校草的称号。@精华书阁
仰慕他的学弟学妹一抓一大把,每次过年过节老师组织节目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沈淮书。作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他常常被派去干活,能在校园里安分地过上一天基本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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