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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见沈淮书慢步走来,端坐在那,还一脸严肃地望着一个方向,动也不动。
总算有了些许兴致,他冷清的俊容一动,眼眸下垂,扫了眼二节台阶,不禁莞尔:“你已入了太宗的门槛,还在担忧什么?”
少年没答话,自顾自坐得笔直。
待到坐于沈淮书旁侧的弟子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沈淮书皱眉:“没什么。”
慰离颜没过多询问,只叹道:“你朋友真心拿你做朋友了。”
沈淮书眸光闪烁,如平静的海面荡漾微波,他弯起唇角嗯了一声。
跟他讲话的人乃太宗派掌门人白木真仙,是多少仰慕的对象。而沈淮书倒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要是真把对方给惹毛了,保准有好果子吃。
凤尾羽年岁三十多,修为不高,也就四阶灵者。她没打灵者云洁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她实在看不懂,为何沈淮书一个筑基修士竟能入了这第十局比试。@精华书阁
小心翼翼地放出灵识,她不甘心地探查他的修为。
“姑娘,在下没隐瞒修为,筑基便是真实水准。”沈淮书身形动了下,他抬手扼住凤尾羽的手,而后拽着放到了他的腹部丹田位置。
沈淮书并未结丹,那儿空荡荡的,只有稀少的灵力在默默周转,而他显然在之前就受过重创,大部分的灵力全都汇聚在受伤地儿,停留在腹部的灵力少之又少。
凤尾羽看得真切,这下彻底忍不住了。
“你才筑基啊!就打赢了两个三阶灵者?当初尊枚也没那么逆天,也就打赢了高自己一个大段的强者。”
“小生不才,运气好罢了。”沈淮书松开她的手,谦虚地摇头。
姑娘收回手,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像是在说:也不知道编个合适的理由。
沈淮书眼底的笑意更明了,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总能带给他一种真诚大气的感觉。不似现代职业场中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可这仅就他的片面认为,恰巧遇到的人都没什么心机。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而太宗每年每度都在选招人才,亲传弟子剩余名额只有一个,想要夺魁,就必须战败所有对手,也就是说率先在这处战台获胜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