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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短暂的清醒。
瞬间的功夫,眼前的景物又变了一下。
沈淮书还以为眼花,揉了揉眼睛,垂手,猛掐了一下大腿,痛意传来,不是在做梦。
刚那边喝茶边研究棋盘的少年郎听闻前方有动静,他拿杯的手一顿,抬眸之际,敛去了不少困惑,多了锋利的神情,如刺刀般盯着沈淮书。
是……东小少爷,东哲川。
东哲川一脸戒备:“你是何人?来此地有何事?”
他到底是个读书人,给人一贯的感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在下沈淮书,无意冒犯,能否告知一条出去的路?”沈淮书见死人正好端端地出现在他面前同他说话,他就觉得瘆得慌。
“出去?出不去的。”东哲川刚喝下一口茶,听到沈淮书的言辞,苦笑了下,纵使喝了再多的清茶提神,也无法遮盖骨子里的倦意。
他好像累了很久。
这是给沈淮书的第一印象。
“阁下什么意思?”他淡淡的语调听不出多少情绪。
东哲川慵懒地换了个姿势,“既来之则安之。”
沈淮书很想拿一锅铲把这人的脑门心给拍碎,他深吸口气,平静浮躁的心:“你能安定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父母和你妻子有多着急找你回去。你做闲云孤鹤之人,享一时无忧的贪欢,莫非在躲一个人?”
啪嗒一声清脆,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脚,洒落出里面的茶叶。东哲川很激动,嘴唇有点颤抖,想说什么,可又咽了下去。只见他半闭着眼睛,干枯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的声音轻极了,轻到让沈淮书怀疑他根本没在讲话。
“我看你不用考虑出去了。”
沈淮书旁侧的树梢叶片,火速般凝成了冰霜,寒水涌来,顷刻间他感到完全失了气力,头脑也有点儿昏,思想仿佛一圈一圈飞散的烟,凝不成个固定的形式。
直到刺骨的水重重拍在身上,沈淮书也只是微微颤了几下,慢慢地睁开了两只浑浊带有血丝儿的眼睛。他抬手,不慌不乱地擦去嘴唇上沾着的血。
东哲川体内毫无灵力,怪就怪在他竟能徒手摔出水球来,那股纯粹十足的劲儿,像是借助外力而产生。
难道他也是服丹药?沈淮书心想,可想了没多久又觉得不太对劲。他自己就是服丹药用技能的主,里面的亏他吃的太多了。
是药三分毒,丹药也是如此,若长期使用,会导致身体承受不住,走火入魔,当然它的副作用也有很多,比如之后的灵力匮乏或是灵力暴走,丹田损坏等等。
因此灵者们不到万不得已之下,很少会去食用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