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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边上。
娄近月停在一处偏远的树边,它的个头长得高耸入云,稀奇的是竟在秋天开花,其余桃树叶子都已变黄,最后的结局是被风雨打落掉在泥土里成为养料。
“不是。”林小方凑近了,拿着灯笼晃了一晃,踮起脚尖,又抬手把灯笼举高,“不过这棵树下埋的人也不少,我家少爷刚下葬不久,在旁边的桃树。”
她说着往右走,止步于一棵叶子全掉完光秃秃丑兮兮的桃树。
“现在我们把少爷挖出来?”林小方把灯笼放在地上,她上前摸了下树,转头问娄近月。
云洁柯毒舌开口:“难不成他还会自己蹦出来?”
“你以为诈尸呢?”沈淮书好笑地应和着。
“安静!散开点都。”
娄近月蹙眉,她简单地施了个法,三人齐刷刷退到了她的身后,沈淮书往左前边站了点,方便看清娄近月是如何用法术把棺材从土里弄出来。
脑中画面还未形成,巨响伴随尘土掀起呛得让人眼泪直冒,云洁柯提前屏息闭眼,浑然不觉。
只苦了沈淮书和林小方二人,咳嗽不止。
棺材原先是正红色,入了土,再拿出,没清理过成了脏兮兮的暗红。
一群人围到红棺边。
林小方动手就要去揭棺盖,结果,无论她用多大的力也推不开。
“咦?”
娄近月抬手把贴在四周的黄符给撕了,“道士在红棺上封了条,不解你怎能打得开?”
林小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推开了棺材。
红棺里头,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怎样的男人?
没法描述。
娄近月就站在林小方旁边,棺盖被推开,直接看清里面的人。
接着沈淮书见着了世上的京剧变脸,她的眉头逐渐舒展,瞳孔地震过后是羞耻与愤怒,像杂瓶摔在了脸上,言语无法形容。
沈淮书低头,长相较好,皮肤毫无血色的一位男子入眼,然后他瞅了几秒那男人的下半身,耳根泛红,他把脸别到旁侧。
他喃喃道:“你们下葬的方式真独特还不给人穿衣裳啊?”
即便是现代也没这么开放好吗?好歹留块遮羞布吧!
“我……我不知道啊,少爷下葬的时候分明穿得得体,哪……哪会是这样啊!”
林小方双腿一软,委屈地趴在红棺上,泪水涌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少爷……我的少爷啊……”
娄近月眉头一挑,从袖子里丢出一块类似帕子的布头遮住了东小少爷两腿之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