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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雪莲一事暂且安排清楚,其他的一切暂且明了。
目前,最终的事,还是慕倾寒的病情一事。
谢南栀开始没日没夜的守在慕倾寒榻前,金针封穴使得他几乎失去所有的知觉。
无可奈何,慕倾寒只能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一丝生气也没有,仿佛活死人一般。
时间仿佛沙漏一般不急不慢,磨得人心焦,可人却是无可奈何,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好比,眼睁睁的看着他人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可却无缚鸡之力,无法反抗。
“哈哈,蠢货,世间竟有如此蠢货!”烛火之下,一人笑得极其放肆夸张。
一旁端着茶水的红衣婢女恭贺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真是可惜了她一双治病救人的手!”那人言语中似乎颇有遗憾。
随即,那人眼中满是狠辣,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惩罚着怀中的女子。
女子很快便娇媚起来,嘴中断断续续的娇嗔着。
很快,男子被取悦,一下又一下开始冲撞起来。
婢女看着,默不作声,只能离开。
“小姐,您要出门?”花枝一直在暗中留意谢南栀的一举一动。
她太了解谢南栀了,也知晓谢南栀的心思。
天山之行,她的顾虑……
有时候花枝倒希望她的主子不必一视同仁怜惜所有人,而甘愿自己身陷危难。
谢南栀换上了一件家常便服,装饰从简,从打扮上看。
就像是拂鲤城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寻常女子。
“解寒毒还需要一味药引,药铺难寻,许多采药人也不知道这味药,我打算去拂鲤山上看看。”
“那奴婢陪您一起去?”花枝有些不放心谢南栀独自出门。
王爷已经出事,她不能看着谢南栀也出事,否则他们这帮人就彻底失去了主骨心。
谢南栀本想拒绝,不料花枝已经把她的顾虑安排的妥妥当当。
“家里这边有墨黑和竹儿照看已经足够,我会叮嘱他寸步不离的守着七皇子,您若初单独外出,奴婢实在不放心。”
“奴婢以为,现在两方周全才是最重要的,您以为呢?”
花枝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生怕谢南栀会拒绝自己。
好在谢南栀只是稍微想了一会儿,就点头应允。
花枝松了一口气,连忙命令下人套马赶车。
拂鲤山位城郊东南。
驱车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并不算远。
山下绿竹连绵,一小座茶驿落于旁边,大门紧闭,拒不接客。
周围除了谢南栀和花枝二人,再无其余观客。
刚想往山上去,忽然听得茶驿中一道女声大喝。
“站住,哪里来的小贼?!”
“想要往这山上去,问过本小姐了没有?!”
茶驿木门“啪”的一声被人从里推开,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四五个丫鬟随从走了出来。
“抚鲤城谁人不知不晓本小姐今日出游,特此回避,你们两个胆子倒是大得很,竟然敢不听本小姐的话!”
谢南栀和花枝一头雾水的对视,安抚似的拍了拍花枝,示意先不必动手。
她们只是来取一味草药,无意与人起争端。
“不知阁下名讳?”
那女子身边的丫鬟一脸鄙夷,语气尖酸。
“我说呢,原来是外乡人,怪道连我们家小姐也不认识。”
“还不快过来拜见我们家小姐?”
谢南栀被丫鬟高高在上的语气惹得忍不住发笑。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如今想来就是这个么道理吧,抚鲤不过一座边驿小城。
谁能想到此刻竟然也冒出来一位要人尊重拜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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