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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脸,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啊你?”我压着声说。
“没什么……就是……”若讌瞟了一眼历史老师,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压着声音回答我:“第一次看你被吓到,很有趣……”
“……”我撇了她一眼,“你要这样子我可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好我不笑……呲……”
就在我们说话间,小蜘蛛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迅速往我这边爬过来。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若讌慌忙地调整位置,我着急的往她那边倾。动静有点大,历史老师被吵了,盯着我们,我甚至想要叫历史老师来帮我们。小蜘蛛爬到后面去,我们两个终于坐直了,意识到自己失态,准备着接受历史老师的批评,铃声恰好响起,历史老师又懒得和我们计较,一下课自己跑的比学生还快。
若讌终于笑得猖狂,就连后头的浔枫、襄铃都探过头来,询问若讌发生了什么。
若讌一边笑一边说,我在旁边想阻止,自己却又觉得好笑,最后只好拉着她来到了操场。
箫慢不久后就到了。
初三的学姐学长们依旧在那里跑步,我们不去打搅他们,在凹凸不平的草地上找了一个稍微平坦的地方坐下,一坐下就开始聊一些有的没的。
像是天空的颜色,像是最近的天气,又像是最近的歌。
一说到歌,我们三个就来劲,各自唱。唱的也是莫名其妙。什么“爱就像——蓝蓝的天空,青青的草原——”、什么“怎么会爱上了他?还不是因为眼瞎”、还有什么“天空是蔚蓝色,窗外没有千纸鹤”、“天空好像下雨,我看你像个***”。
没个正经。
我说:“所以咱们仨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唱这些歌吗?”
若讌说:“哦,对咯,该上正戏了。”接着从怀里拿出那条颜色闪瞎众人眼睛的绳,我一看见就想笑,拿着那条荧光绿的绳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若讌见我这样子,不客气的把刚才历史课上的事情说出来。箫慢笑出了鸭叫,说着:“真可惜,没有见到你被吓到的样子”,又说:“若,你这绳子真潮流。”
“这是我朋友给的。”若讌终于收了笑,“虽然颜色很死亡,但好歹是她的心意。”箫慢点点头,拿出了一条荧光粉色的绳,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我再一次笑出了声,还不忘拿她俩的绳子跟自己的酒红色绳子放在一起,表示:“你们两个还真是红红绿绿,真不错。”她俩一把拿回自己的绳,开始玩。
其实这种游戏只要一个人带着绳子就可以玩,所以,我带的绳子没派上用场。
多数是若讌在翻,箫慢和我接着。
玩的花样不多,都是些基础的。
现在想想就觉得无聊,也不知道当年为什么玩得那么开心。
一直等到夕阳染了云色,树影拉长身子,我们后知后觉,起身拍了拍裤子,说了句:“别人看我们跟看白痴一样”,然后才回了教室,有说有笑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