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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课程越来越紧。
上课越来越容易犯困。特别是上英语课。
我上课记得笔记变得奇奇怪怪。“饼干厂”、“Maeayfre”,把宏蒱和玄竹逗得直笑,箫慢更是玩笑说:“别别别,我可不敢去你家了。”
“我也没有办法,我上课老是想睡觉。”我说,并且对笑得开心宏蒱说:“你可别再笑了,你上历史课睡得比我还夸张。”
“起码,起码我家没有会吃朋友的猫……啊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咳咳咳咳……”
“鹅鹅鹅鹅鹅傻缺。”
“嘎嘎嘎嘎嘎嘎——”
“噗……”玄竹笑到捂肚,“你们……一只大鹅,一只大鸭,还有一只……嘿嘿嘿嘿……疯掉的土坡鼠……”
宏蒱一边笑一边打玄竹的胳膊,“你笑得……啊哈哈哈哈——你笑得跟……跟白仁仔一样。”
正笑得开心,襄铃叫了箫慢出去,我跟他们继续玩,并不清楚她们在教室门口说了什么,不过等回来的时候,箫慢的表情有点微妙,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总而言之看着复杂,像是不开心,像是想笑,又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没敢问。
一整天她的是那个表情,笑也笑得很难看。
我试着干些傻傻的举动,或者是说些笑话逗她,但是效果很差。
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路上遇到了襄铃,我们齐齐跟襄铃打招呼,但她黑着脸过去了,箫慢的表情更复杂了,我连忙说:“诶呀,下次咱俩声音要大点。”
“没事。”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箫慢又说她要先走,所以我便跟她道了别。
中午她发来了消息。
一张图。
图上面写满了字,字迹端正,一看就不是箫慢的,而是襄铃的。
图上的字大概内容是说襄铃觉得自己很孤独,她跟我们一起走的时候,我们说的话题许多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静静地听着;襄铃知道在音乐考试后对我说的话重了点,所以她在校运会、调考的时候帮忙说好话,也清楚我对其是友好的,她自己也很好,箫慢也很好。但是她就是觉得很怪。甚至还提到了,三个人的友谊是不是总要有一个人受伤。还说到了什么绝交。
我看得云里雾里,箫慢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
把我狠狠地吓了一跳。
那是一条用了变声器的语音,很长,尽管用了变声器,可还是听得出来,是带着哭腔的。我感觉得到她在努力平复心情,但还是不知所措,语音里有很多话都是重复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回事?我惹她生气了?”
我可以想象出来,她在屏幕面前一边哭一边发语音的狼狈模样。
有点好笑……
我发文字安慰她:“先别哭,冷静点,襄铃给你写这个,证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要是真的想跟你绝交,早就不搭理你了,赶紧去劝劝,说些好话什么的。”
“可是为什么?”箫慢发文字问。
我嫌用文字太慢了,直接一条语音过去,说:“傻啊你,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你一直和我玩,她融不进去啊,就是这么简单,你就去跟她说说……就说,以后不会这样子了什么的。这些话用不着我教你。”
“我的意思是,她到底为什么写这个?”
“吃醋。”
“我跟她一起走的时候,她遇到别人,那些成绩好的,她们聊起来,我也完全插不上话,我也吃醋啊。”
我当然理解襄铃跟箫慢的感受,毕竟我也是个典型的“醋坛子”。说句实在的,当我看见襄铃跟箫慢走得近的时候,心里酸溜溜的,甚至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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