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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原计划,第二个是轮到我,我当时以为若讌会跟着我一起唱,哪知她把声音收了回去,我在旁边是疯狂给她使眼色,她低着头,轻轻地干咳了几声,没有注意到我。我尴尬到不知道目光该落在何处,估计在他人看来,我那时候的神情是慌里慌张。
于是一切又按着原计划来了。
本以为声音是最小的箫慢,声音却忽然大了起来。
肉眼可见她的尴尬。
台下的襄铃注意了我们的紧张,跟姝彤一起在台下做小动作鼓励我们,后头的几个同学——渌羽、一樗,又譬如玄竹、宏蒱或者是臾沁、小纶,都在悄悄地比着“加油”的手势。
虽说并没有缓解我的紧张,但也让我觉得心里暖暖的,勇气足了点。
我擅长假音,不用假音唱那么久对我来说已经很棒了,所以到了声音该高点的部分,我顿然破音,情急之下转了假音,我正佩服自己应对得不错,假音转得十分丝滑时,听到了台下有人惊讶地说:“我靠,戏腔??”
我并不会戏腔,只是声音听上去像。
不过,这足以让台下人惊讶好一会儿了。
我相信,尴尬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好不容易唱完了,下课了。
语文老师只好再腾出一节课,还宽容地说:“选歌,要选适合自己的,已经考完试的同学,如果觉得自己考的不好要重新选歌的话,记得把名单报上来,下节在别人考完后继续考。”
大家陆陆续续走出音乐室。
若讌哑着嗓子,跟我们抱歉,说明了原因。箫慢宽慰她:“反正唱也唱完了,也不是太糟糕,对吧?”
姝彤正在语文老师做思想教育。
语文老师并不恼我们的那些行为,轻声细语地对姝彤说:“你练又不和她们一起练,忽然间说要和她们一块,她们要是拒绝了你,怕你尴尬,也怕你因此而对她们怀恨在心,可要是不拒绝你,原本定好的计划就全乱了。”
姝彤绝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也深知自己的行为叫大家难堪,挠挠头跟我们道歉,我们当然不会怪她。干脆四个人成了一组。
我们出了音乐室,语文老师在后面喊我们帮她拿东西,于是齐齐走,她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很看好你们的。”
“太紧张了……”
“嗓子哑了……”
“嗓子哑了倒没办法,不过紧张什么紧张?音乐要是还让你们紧张,我可就真不知道什么能让你们放松了。”
箫慢小声嘀咕:“可是是在考试诶,考试哪有不紧张的。”
我也囔囔道:“要是考试是在玩就好了……”
“就想着玩?你们可得选首合适的。”
后来我们又在一次约好来我家,大家选择《忽而今夏》。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好笑的,在唱歌的时候,有一位仁兄用《最炫民族风》尬翻全场,连语文老师都被逗笑了,但是又夸他勇敢;而千夏唱了《绿色》,气息特别稳,分数也高。
我们还是很尴尬,总而言之站在大家面前唱歌有点难为情,扭扭捏捏也唱完了。最后分数不高不低,也还算是可以了。
尽管尴尬,但是也不算一无所获,我、箫慢、若讌三人有了一听到歌名,就条件反射地不适的歌,跟姝彤,也渐渐联络起来。对于我个人而言,也发现自己的声音给别人的错觉,于是去找了一些资料,请教了些人,发现了适合自己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