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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过分,但是心里是想着女儿的,只是自己夫妻二人没什么文化,所以妻子对女儿奉行“棍棒教育”,有时做的确是过分了些。
在妻子眼里,只要是在外人面前打压批评女儿,女儿就会觉得耻辱和羞愧,而这种羞辱可以让女儿变得更好,所以从小到大就几乎没考虑过女儿的自尊和感受。
自己以前也劝过,但是妻子毫不留情的回怼自己:你那么有道理你来管啊!你能管的有我好?
顾勇没什么文化,只在一个钢铁厂子里当工人,早上7:30就出门,晚上10:00才到家;袁媛也在制衣厂里工作,早上7:30出门,晚上6:00到家。
两人的工作时间决定了袁媛在女儿的成长中付出了更多的时间,所以关于女儿的一切决定,顾勇的话语权几乎很少。
顾勇轻轻擦拭着袁媛粘泪的面颊柔声安慰着伤心的妻子......
“汐汐,别伤心了,阿姨应该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杨星语听完闺蜜的述说后,安慰着情绪低落的顾雨汐。
“星语,我很难过,要是她只是践踏我的自尊就算了。但是她作为我的母亲,每次出事就是责备我,说我有错、我不该怎样怎样,可是明明。。。错的不是我啊。”
“可以跟我说说么?”
“小学时期,座位是一周一换的嘛,我换座位时把一张美术课上画的画遗落在了那里。”
“上数学课时,换到我原座位的男生把那张画揉成纸团,和前排的男生打闹,被数学老师发现了,数学老师罚那两人站起来,展开纸团后批评他们两人上课不仅打闹还画画,结果那个男生说画是我画的。”
“然后呢?”
“我数学成绩不好,数学老师正愁没机会惩罚我,就让那两人坐下,让我在教室后面站了一上午。”
“啊?怎么这样啊?”
“呵呵,还没完。中午我去打饭时,数学老师将我的餐盘打落在地,让我滚到教室后面去,等同学们吃完,在去打饭。同学们一双双看戏或嘲讽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你知道那种滋味吗?”
“那怎么解决的?”
“班主任让我妈来学校,数学老师跟我妈说:这孩子学习上懒惰就算了,还不遵守纪律,上课画画。”
“我哭着跟我妈说,不是,我没上课画画,她冤枉我。你猜我妈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她甩了我几巴掌,将我鼻血打了出来,说我不懂事欠揍。等我再大一些,我尝试跟她细说了这件事,她说:那是因为你自己的错,你要是没错,人家数学老师干嘛冤枉你。”
“你看,这就是我的妈妈。”
顾雨汐满脸泪痕却又无奈地笑着。
“汐汐”杨星语有些心疼,她不知道要怎么劝解自己的闺蜜。
“呼”顾雨汐呼出一口气“说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那我先挂了,拜拜。”
挂断电话,顾雨汐躺在床上,脑子里前世今生的记忆不断交替,不多时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