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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伯行前后一联系,脑中想到了一种可能,舌桥不下。
他望向欧少言,因为没有求证,又觉得太过可怕,想说又不敢随便说出口。
欧少言大概也是和他一样的心情,也没继续说下去。
回去之后,邓伯行找了个办事稳妥的人去京都城内暗中转了一圈,发现被监视的不仅是晋王府,梁王府、九皇子子府、虞亭侯府、大将军府、京兆府、白府,甚至包括他们大理寺和他自己家门口,等许多府邸门口都多了盯梢的。
这让他猜测的可能,变得更有说服力。
又熬了一夜,天楚帝还是不肯写传位诏书,秦王有些不耐烦了。
他又去找天楚帝好言好语地谈了一次,结果天楚帝还是不肯写。
先前秦王还让人给天楚帝送药,从明崇殿出来之后,他直接让人将天楚帝的药给断了。
到了晚上,天楚帝还是没写,问他玉玺在哪,他也不肯说。
秦王派人将明崇殿和御书房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象征九五至尊的玉玺。
他直接将写好的诏书拿了过去,按下心中的躁郁又劝了天楚帝一遍。
天楚帝怎么都不肯将玉玺拿出来,他心中的燥郁按耐不住了,让人将张德素拖走了。
他其实可以选择,天楚帝说得那样,直接坐上那个位置。
只不过,那样的话,他不太好笼络朝臣之心,他要真正掌控朝廷,恐会有很多麻烦,他也不想最终采取将不服他的人全部除掉的办法,不然,史书所记,定然会有许多污秽之语。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会那样做,还是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走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