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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的秦王。
他淡声反问:“你以性命作保?”
秦王终于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激动,“是。”
他还要再说,被天楚帝打断。
“那你是觉得,朕冤枉了你母妃?”
秦王精神高度紧绷,差点下意识要点头,陡然反应过来,惶恐道:“儿臣不敢。”
天楚帝望着他,没有说话。
秦王脖子有水滴下,他也不知那是未干的雨水,还是汗珠。
心惊了片刻,见天楚帝不开口,自己主动请缨,“儿臣恳请父皇给母妃一个机会,也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自请,彻查此案,一定将那胆敢毒害父皇的贼人揪出来,为父皇分忧。”
天楚帝目光未动,没有接话。
秦王提着的心越悬越高。
俄顷,天楚帝开口,“这就是你喊着要见我,想要说的?”
他的声音让人辨不出情绪,他这个问题,也很是奇怪,秦王突然被他这样一问,反应一时没跟上。
须臾之后,他回过神来,“儿臣……”
天楚帝却没让他说了,“你要是没有其他事,就回府。”
秦王未完的话停在嘴边。
天楚帝将面前的折子盖上,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秦王这次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要走,急忙喊他,请他相信他母妃是无辜的。
天楚帝未曾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秦王跪着转身,想要拉住他,被张德素拦住。
眼看天楚帝要走出御书房,秦王只能退而求其次,请他让他去探望他母亲一次。
天楚帝停下脚步,站定三息,回过头来。
秦王眼中燃起希望,以为他是同意了。
下一瞬,天楚帝开了口。
“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秦王愣怔,这几日,他辛苦什么?
父皇是在暗指他母妃的事?
“这段日子,你在自己府中好好休息,明日,不用上朝了。”
秦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罚了。
他想替自己求情,天楚帝仿佛没有听到,没再理会他,提脚跨过了门槛,身影很快消失。
等他回到府里,才发现事情比他认知的还要糟糕。
天楚帝不仅是让他暂时不要上朝,让将先前分给他办的几件差事全部移交给了别人。
唯一幸运的是,他的父皇没有派人来府上监视他,没有明确说让他禁足。
怡嫔的事,虽然昨日才透出宫去,宫里的人却差不多都是当日就知道了。因为这事,这几日宫里还闹得人心惶惶的。
如今这事定案,大家才敢松一口气。
渐渐的,不少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三五一群的,私下聚在一起讨论这个事情。
德妃休养了几个月,身子已经大好。
雨下了一日,她也在房里待了一日。
见雨停了,她在窗边闻着清新的花木味道,就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恰好听到有两个洒扫的宫女在议论怡嫔的事情,她眼睛扫了过去。
跟在她身边的嬷嬷茉依,出声喝止了两人。
宫女们这才记起,面前这位主子平日里最不喜人议论这种事情,意识到错误,立即告罪。
德妃心善,也没有责怪她们,让她们干活去了。
德妃在院子里站了会,看到宫女端过来的点心,想到了贤妃。
这贤妃似乎很久没来她这里坐了。
这几日各宫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天楚帝中毒一事的影响,宫里的人又惯会捧高踩低,德妃想起贤妃向来性子软弱,这一年,她身体也不好,便有些担心她,让茉依找了食盒将那还热的各式糕点都装了起来,带去了贤妃那里。
自自从娘家出事后,贤妃一直都是深居简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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