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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了燕王了。
可他如果是想为浮柳营翻案,自己又不入仕,定然是要靠向一番势力,好好谋算一番的。
他没和他提,燕王和晋王,也已经不能成为他的选择,那么,他能靠得,只有秦王。
然而,都这个时候了,他为什么没有向秦王示好。
那座矿场的事,难道他真的只查到了贺家。
如若不是,贺家之后,为何会如此风平浪静。
还有,他若真的存了那些心思,沈家那边为何会没有任何异样。
想到这儿,天楚帝又想到了一个最大的疑惑。
他们当时极立想要保住沈家,保住沈家在北疆的地位。既然他都有这么大能耐了,那上次在北疆,他怎么会任由沈家兵权旁落,彻底没落。
想来想去,有疑惑的地方更多。
似乎,只有将所有的事情都按最简单的方向想,一切似乎才最是正常。
沉思良久,天楚帝吩咐柴向依旧耵住这几方,转头让张德素去请大将军进宫来,他想与他商谈一下北疆的军务。
两人不敢耽搁,立即领命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