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担心。
不担心,这个事情秦王怎么可能不担心。
童崇后面似乎没有透露出具体的,可他现在在京兆府,已经没了消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七还借由整顿钱币一事,查询了户部这些年所有的账簿,将手伸到了江南赈灾银粮之事上。
照之前那个发展趋势,若不是这老七突然重病,这会他们很大可能已经不能站在这谈话了。
他听出了安国公的言下之意,冷静了一下,直接问他,可是有什么顾虑。
这句话的意思也是,有什么要求。
安国公一直知道秦王比燕王心思灵敏,很是满意。
他就着他这问话,委婉道出了近日安国公府的难处,主动提起了今日之事。
他家那个孙女不认识北漠太子,她这无心之举,怕是会让两国和谈一事,生出变故。
假若真损了两国大计,陛下那里,他恐是无法交代,届时也许只能以死谢罪了。
看着他忧国忧君的模样,秦王心里冷笑。
威胁他?
想让他帮他保住安国公府。
若这只是贺叶蓁引起的问题,他或许还可以想想办法,帮他转还。
然而,不是。
这是他父皇的意思。
既然是他父皇的意思,他现在保他,就是明着与父皇作对。
他当真也是太看得起他了。
他要想保他,估计就只能举兵谋反,夺取大统,取代他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