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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了一声。
她斜眼看他,短短一瞬,连将他埋哪儿都想好了。
沈星蕴被她这么一看,顿觉进入了深秋。
檐下帘子络子未动,他却觉秋风瑟瑟。
他清醒过来,眼睛脸上又都变成了纯真和真诚,补救道:“我的意思是说,阿姐你眼光好。”
夸完沈归舟,他嘴巴迅速抿成了一条线,自觉地又给他添茶。
看在茶的份上,沈归舟将埋人的想法收了回去。
死亡一瞬解除,沈星蕴偷偷吐出一口浊气。
呼吸恢复正常后,他脑中再次冒出灵感。
他姐若不是有新欢了,那就是……
“阿姐,难不成,姐夫这病有玄机?”
“不知道。”
沈星蕴被她吓了这么一吓,脑子又变得好用起来。
她说不知道,那就是八是他猜对了。
他激动起来,身体无意识地往沈归舟的方向倾斜,“阿姐,姐夫为什么要病?”
沈归舟不是很想理他。
他福至心灵,立马殷勤地给她锤起肩来,“阿姐,你就告诉我嘛。满足一下,我那小小的好奇心。我听说,他生病之前,长隆银号的事有了很大进展,户部的问题也爆了出来。他这一病,那些事都耽搁下来了,他之前的辛苦不是都白费了?”
沈归舟受不了他的聒噪,放下茶杯,给出了回答。
陈穆愉住在含章殿,但他小时候可以算做是在明崇殿长大的。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被立为太子,但他对于他父皇来说,终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矛盾起于文宣皇后,爆发于后者的死。
天楚帝对他的顾虑,先是来自文宣皇后的娘家,后是来自北疆兵权。
无论是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是天楚帝的顾虑,都不是在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