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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也很正常。
迟疑稍许,他简单跟她讲了一下安丰和参天楼的联系。
沈归舟听完后,略显惊讶,“他就是贩卖假木材那人?”
这个说法虽有偏差,但差不多就是这样。
“可以说是。”秦王问她,“俞夫人,依你看,他死在寒华寺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沈归舟安静下来,没有立即答话。
她这个状态,让秦王夫妇心头一凛。
这难道又是另一件事了!
“王爷。”
沈归舟骤然出声,让秦王心微提了起来。
“您真正想知道的,应该不是他是怎么死得,而是他的死和工部尚书,有没有关系?”
秦王夫妇听她不是要银子,都悄悄舒了口气。
气吐完了,才注意到她的话。
谈了这么久,秦王还是有些适应不了她的眼毒和犀利。
他眼神微闪,调适过后,承认道:“夫人实乃慧眼。”
“王爷谬赞。”沈归舟浅笑,“若是这个事情,王爷没有必要忧心。”
秦王眼神专注多了许多。
“这个案子结不了,工部的麻烦就不会平,工部的麻烦不平,最后有麻烦的就会是燕王。既然是他人的麻烦,您忧心什么?”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现在贺叶蓁说这个事,跟相府有关系,这不就给他带来麻烦了。
若这事是个意外,也有可能让他失去一个机会。
沈归舟看他眉头紧锁,提点道:“既然是个麻烦,那么,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去平的。”
秦王一怔,眼眸抬起。
望了沈归舟一会,脑中有灵光闪过,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