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孩子不喜这种热闹”,轻飘飘地将这问题给推了过去。
安国公说起了之前言沐竹特意给他去祝寿的事,自称荣幸,言语间透着动容,最后又似是有些伤感。
洛河郡主听着,又只是回了一句,“老国公谬赞了”,至于沈星阑的事,她没说,也不好说什么。
安国公知道她是不想多说,也听出是不能问出什么了,便点到为止。
自安国公寿宴一事后,秦王就没有见过陈穆愉,燕王则隔的更久。陈穆愉主动上前给他们见了礼,两人不同程度地暗自咬了一下牙,然后都关心地问起他的身体状况。
陈穆愉恭敬回答,还对他们的关心回以谢意。
兄弟三人相谈的一幕落在远处之人的眼里,是一派祥和。而那些离得近的人,突然觉得四周有些压抑。
三个人就着陈穆愉的身体状况聊了一会日常,秦、燕二人正想着要不要测他两句,外面内侍通传,北漠使臣到了。
秦王和燕王还没酝酿好的语言被迫收了回去,再次各自咬了一下牙。
北漠使臣这个点来,显然就是有意卡的。
三人相互望了一眼,谁也没动,一同看着行理馆接待官员引着他们进来。
直到他们已经走过大殿的一半,秦王才热情却从容地上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