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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人的呼救声,惨叫声等等,各种响动混着火焰燃烧的声音传到大家耳里,很快那些动静就越来越大。
无人注意到沈归舟在看到大火后,又重新将目光放到赵无衣身上。
也无人注意到,她用衣袖在脸上重重地抹了几下,本来的脸就露了出来。
她俯身靠近赵无衣,用确保他可以听见的声音道:“不会,我不会怪你。”
她有什么资格去怪他呢。
已经一脸死灰的赵无衣骤然睁大眼睛,他艰难地侧身看向沈归舟。
看清那张脸后,他眼里依次闪过惊愕然、怀疑、兴奋、感动,最后定格在欣慰。
他久久地保持着这个神情,似乎想要将眼前的这张脸刻进灵魂里。
他艰难地张开嘴,“公子,多谢。”
最后一个“谢”字说出,他永远地闭上眼睛。
北疆赫赫有名的赵无衣从此成为史书的一部分,他的一切都定格在他三十三岁那年的冬天。
他最后的声音很轻,沈归舟还是听见了。
她知道他是在谢她的救命之恩,是在谢她的出现,是在谢她最后那句“不会”。
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她觉得陌生又熟悉。
一些久远到她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从脑海深处冲出,让一张稍显稚嫩的脸和这张再无生气的脸重合起来。
北疆浩瀚草原上,风吹草低现牛羊,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捧着比头还大的酒坛子碰了下,相视而笑。
身着月色长袍的少年豪气干云,“与子同袍,岂曰无衣。赵无衣,以后在北疆,我罩着你。”
另外一个比他高了个头的黑衣少年笑得豪爽,“好,公子,以后这北疆的牧民我赵无衣帮你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