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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也说不定。
或许其实就是在神使出现之后，才发生的变化呢......孩子大了，重要的人多了，心也就跟着分出去了。
霍华德表情不太对的看着艾尔维斯欲言又止。
艾尔维斯赶紧趁着对方还没张口八卦，对这小子还有一脸茫然的尤利塞斯转移话题：“话说你们这儿是怎么了，为什么变成这模样了，什么时候不死骷髅都能这么正大光明的走在人类的城镇里了，没人攻击吗？没人害怕？”
“那还得是以赞老哥的功劳！”霍华德一听又来了精神，冲着西边的方向恨不得鼓掌似的。扭回头看向艾尔维斯，“老哥，你是不知道，在你离开的时候，以赞老哥他都做了什么！在这个位面上，也不止这个位面，具体几个其实我们也了解的不太详细，我就数数我知道的吧。”
霍华德掰着指头，念着名字一个一个数。数完了还问尤利塞斯知不知道其他的，有没有补充的。
俩人加起来，数出来他们听到过的包括现在所在的福娃位面，一共十七个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