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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月的刀罡之上,两人当场被削了半边脑袋。血浆与脑浆混在一起,溅了一地。
若非两人承受了大部分的刀罡之力,余归遥的下场可能也与这二人差不了太多。
危月再度追上来,一脚将余归遥蹬了出去。
余归遥双脚紧紧扣住地面,倒飞之中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极深的沟壑。
这种情况下,若是再离开地面,自己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应对之策了。
此刻的危月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击杀手下教徒,这次更是借他之手斩去两人,他再也保持不了理智了。
全身元气瞬间爆发,黏着余归遥杀了起来。
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再加上接连的战斗,余归遥体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躲避起来再也没有最初那般得心应手。
索性余归遥也不躲了。硬刚不过是一回事,上不上去刚又是一回事。
两人在一前进一后退之间交手上百次,体力不支的余归遥视线都已经模糊了,却还是尽力躲避着危月的刀锋。至于对方的拳打脚踢膝顶肘砸,余归遥一概用身体接下,也尽力奉还回去。
也亏得他曾被辛若甫拖入海沟之中,那无孔不入的压力虽然曾经让他痛不欲生,但是也练就了他极为耐打的身体。
身上又添了许多伤口,不停流出的鲜血,让此时的余归遥看起来像是一个血人。
战斗至此,危月体内的元气也已经近乎干涸了。
双方又一次拉开,各自积蓄着最后一击的力量。
危月将丹田处仅剩的元气全部集中在持刀的右手之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元气可以附在刀身了。
余归遥则在观察着自己曾经击中过的危月身上的要害部位——他要在那里留下最后一击。
此刻仅剩的两名邪教徒早已跑远了,不过早已瘾入骨髓的他们在离开之时依然冒死跑到供奉台上,取走一些了原本用来焚烧的草果状的东西...
“呱”,远空传来了一声鸦鸣。
两人在鸦鸣声中同时冲向对方!
...
“滴答。”
一滴鲜血从余归遥握住刀刃的左手滴落。
很快,又是一滴,接着滴滴鲜血连成一线,不停向下落到地面之上。
危月颓然松开了手中长刀,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那柄长刀,直直***了余归遥的左边胸口,只剩刀柄还留在体外。也许是错觉,心脏跳动之间,余归遥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凉的刀身。
他在最后一刻握住了长刀,将原本该刺穿心脏的刀身向左偏移了一寸。同时一拳轰击在危月的心脏之上!
一寸短,一寸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