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京城的冬天极为寒冷,苏以沫却又是怕冷之人。
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铅墨色的乌云压得极低,自东方滚滚而来,似是憋着一场大雪。
苏以沫身着一件白色大氅,正在房间里练字,自那天过后,她已经有三日不曾看到东篱俊。
苏以沫深知东篱俊的艰辛,更理解他在这皇宫的不易,每走一步,小心翼翼,步履蹒跚。
东篱俊生母身份低微,又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持,虽然如今贵为贵妃,但大皇子的母妃是当今国公爷穆阳的嫡女虽然大皇子东篱钰逐渐失去圣心,不过,考虑国公府,怕是皇上也会有可能立东篱钰为储君。
想到此处,苏以沫不禁越发觉得东篱俊孤苦无依。
“不行,我必须要帮阿俊取得储君之位!”
苏以沫的眸色不禁沉了沉,握着毛笔的纤纤玉手,不禁稍稍用力,只见那上好的宣纸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点,一张娟秀有力的字上,瞬间出现了一点污渍。
“秋荷!”苏以沫朝着屋外喊道。
“王妃娘娘,怎么了?”秋荷推门而入,看向苏以沫轻声问道。
“收拾一下,随本宫回将军府!”苏以沫语气平静,凝重的面色却是有些严肃,清亮的眸子满是决绝。
秋荷看着如此正襟危坐的苏以沫,只觉得有些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妃娘娘,可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很久不曾回去看望大将军和夫人了!”苏以沫并未察觉到不妥,
苏沐清与萧晴宠爱她,但当初她哭着闹着要嫁与东篱俊,饶是名节受损,却依旧沾沾自喜,以为这样可以尽早嫁给东篱俊。
当然,苏以沫也是如愿了,她嫁给东篱俊了,整场婚礼只有她自己开心,虽然当初不过一顶小花轿便将自己抬进了俊王府,甚至连最基本的聘礼都寥寥无几,可苏沐清终是也苏以沫筹备了厚重的嫁妆,就是为了不让她被俊王府的人轻看。
但,苏以沫终是活的没有一点地位,甚至在后来苏以沫的妹妹苏瑾瑜出生后,更是听信顾梓柳的谗言,以为苏沐清与萧晴不再宠爱自己,所以,成婚后,除了有事求苏沐清,苏以沫也是极少回将军府。
如今,秋荷看着突然要回将军府的秋荷,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秋荷看得出顾梓柳矫揉造作,并不是真心与自家王妃做朋友,还有,俊王爷,秋荷也看得出来,东篱俊并不爱自家王妃,但东篱俊给人的感觉却是对苏以沫十分宠爱。至少在外人看来,苏以沫生活得极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崇高的身份地位,但秋荷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家王妃的卑微与无奈。
比如,两人成婚十一载,王爷却是不曾碰过王妃。
京中人人都传俊王妃娘娘身子有恙,不能生育,所以嫁与俊王爷十一载也不曾为俊王府生个小世子。但,事实并非如此,可是没有人深究事实。
苏以沫也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苦恼过,每次与东篱俊说起这件事时,东篱俊都有理由说服苏以沫,什么现在还不是时机,什么等自己登上大统,届时你是皇后,那时候你会诞下第一位皇子。
久而久之,谎话听得多了,便也信了,然后苏以沫也就不再深究这些了。
秋荷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自己劝苏以沫和离,会不会自家小姐就会过的好一些?
但每次一说起这个话题,苏以沫便会生气,而东篱俊也会出面继续哄骗苏以沫。
后来,秋荷也就不再多说了,也开始自己安慰自己,以为在俊王府分生活很好。
想到此处,秋荷只轻轻叹了口气,她无力改变什么,所以,唯一能做的,便是护着自己的主子,哄着自家的主子。
“秋荷?你可听到我说话了?”苏以沫看着有些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