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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典雅之气,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大气。乌黑的秀发盘成一个髻子,头上插着一支黄金凤凰钗子更显得地位尊贵。一只手摩挲着一串佛珠,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东篱相渊一袭明黄色龙袍居于江瑾对面,偶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目光却是一直停在门口处,似是等待着什么一般。
东篱相漱坐于下首,面色无常,偶尔拿起茶杯饮一口,偶尔向着院子里望一望。
良久过后,江瑾最先开口:“濡王府可传来了消息?何时进宫?”
“启禀太后娘娘,马车还在濡王府门外候着,听说,听说……”一旁的小太监微微躬身,语气有些停顿。
“有话就说。”江瑾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是。”小太监应了一声,“听濡王府的下人说,昨夜王爷和王妃极大,折腾了半宿,饶是今儿个晨起都在复习功课。”
“哦?是吗?”江瑾听着小太监的话语气有了些许缓和。
“这濡王妃武将出身,果然身体力行皆是好的。”
“罢了罢了,传哀家的口谕,濡王爷与濡王妃可不必来宫中请安,还有着太医院寻些壮阳大补之药送与濡王府,莫要亏了身子。”
“是。”小太监应了一声,便去筹备。
与此同时,一道尖利的通传声突然响起,
“濡王爷到——”
众人循声抬眸,只见东篱相濡一袭墨色长袍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
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之气。
江瑾看着来人有些狐疑,探着身子向后望了望,深深地看了东篱相濡一眼。
“启禀母后,沫儿体弱,不宜出府。”东篱相濡随意地坐在一侧,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本王年轻,无需补药,所以母后无需担心。”
“不过,想来沫儿短时间内怕是不能进宫向母后请安了,还望母后体谅。”
“噗——”
原本喝茶的东篱相漱没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江瑾眉头紧皱,看了东篱相漱一眼,轻声说道:“阿漱,你这是在做什么?”
“母后,儿臣知错!”东篱相漱有些尴尬,赶忙整理衣襟。
不过,东篱相濡的话未免太搞笑了些。
听他这意思,苏以沫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那么或许过不了多久,濡王府就又传来喜事了吧!
江瑾听着东篱相濡的话,轻咳一声:“无妨,你们新婚燕尔,恩爱些也是可以的不过这补药得吃,莫要仗着年轻,就逞能。好了好了,回去陪你的小妻子吧!”
一直沉默的东篱相渊看了东篱相濡一眼,轻声说道:“既如此,早朝你也不必来了,早日为东篱氏开枝散叶才是正事。”
“是。”东篱相濡应了一声,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