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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了，至于你，罢了罢了，反正你父亲的学识断是不如母亲的……”
“那是自然，母亲学识极为渊博……”
两人有说有笑，
苏以沫看着躺在小床里的苏瑾瑜，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这个幼小的孩儿受了极大的苦楚，心底的愧疚与疼痛再次袭来。
“瑾瑜，对不起……”苏以沫摸着苏瑾瑜的小手，轻轻呢喃道。
“沫儿？你在说什么？”萧晴看着有些怔愣的苏以沫，轻轻喊了一声。
“没事。”苏以沫的眼角噙着几滴泪珠，抬眸看了萧晴一眼，努力扯出一抹微笑。
萧晴看着突然难过的苏以沫，不禁有些心疼，拉住苏以沫的手轻声说道:“你父亲都与我说了，九千岁是个好人。至少对你是极好的。”
“沫儿，你莫要怕，哪怕是你嫁去了濡王府，将军府也是你永远家，父亲，母亲还有你大哥，皆是你坚实的后盾。”
苏以沫听着萧晴的话只觉得有些耳熟，片刻沉默后，轻声问道，“往日里，您可与我说过这些话？”
“嗯？！”萧晴有些疑惑，“没有，沫儿是记起了什么吗？”
“不知道。”
苏以沫笑着摇头，“只是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但终是记不起什么。”
“没事，没事，忘了就忘了，只需过好当下，以后好好生活便是了。”
“好，母亲莫要担忧。”
苏以沫轻轻点头，又哄了一会儿小瑾瑜，便起身离开了清苑。
路过宁悠然的院子时，苏以沫停了停脚步，朝那院子看了看，终是抬腿走了进去。
“叩叩叩——”
苏以沫轻轻敲门，“嫂嫂？”
少女的声音清亮，宁悠然刚哄好孩子，待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赶忙去开门。
“沫儿……”宁悠然看着面前的少女，眼底满是笑意。
“天凉，快些进来。”宁悠然拉着苏以沫的手走了进来。
“以前你都是唤我悠然，如今叫嫂嫂，我倒是不自在了。”宁悠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苏以沫面前。
苏以沫看了宁悠然一眼，轻声说道:“那我便还叫你悠然。”
“好。”
宁悠然明眸皓齿，看着面前的少女，似乎初识还在昨日，如今却是天翻地覆。
“悠然，你如今还在坐月子中，莫要久坐，需得去床上躺着。”苏以沫看着面前坐的板正的女人，不禁提醒道。
“哎呦，沫儿，你怎得与你那大哥一个模样。”
“自从生了这个孩子，你大哥生怕我受到委屈，照顾得事无巨细，而且呀，她还担心我会自杀。真是笑话，如今，我生活的如此好，又怎会自杀呐！”
宁悠然一字一句地说着，虽在嫌弃苏南山过于紧张，但眼底的笑意终是不会骗人。
苏以沫听着宁悠然的话，却是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字眼。
自杀……
她，有些狐疑，似乎曾听说过这个女人自杀……
确切地说，她似乎记得这个女人，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