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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看到那襁褓中的婴孩时，除了愧疚，还有懊悔，心疼，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
苏以沫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苏南山轻声喊道:“大哥？”
“我，可否见见大嫂？”.
“听阿濡说，嫂嫂生了个可爱的侄儿。”
突然被点名的苏南山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苏以沫与自己说话向来都是心直口快，如今这般小心翼翼，着实令人不自在。
“咳咳——”
苏南山轻咳一声，“好，我带你去！”
苏以沫笑了笑。她总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忘记了，但似乎什么也都记得！
在这里，除了愧疚，她还有熟悉。莫名的熟悉。
苏南山带领苏以沫与东篱相濡又去往了偏殿。
宁悠然刚给孩子换了尿布，侧躺在软榻上哄着孩子入睡，微微侧目，只看到门口处站着一身着灰色狐裘大氅的少女。
少女精致的小脸未施粉黛，嘴角微微上扬，露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沫儿？！”宁悠然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惊喜，赶忙放下孩子，正欲起身，只听苏以沫轻声开口:“别动，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身子极虚，你躺着便是。”
苏以沫上前一步，言行举止间皆是自然。
“嫂嫂！？”苏以沫眨了眨眼，轻轻喊了一声。
“你……”宁悠然有些迟疑，轻声问道，“沫儿，你真得不记得了？你平日里都是喊我悠然的。”
“确实记不得。但有些零碎的记忆，却也想不起来。”
苏以沫笑了笑，她也很无力，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波澜不惊，无能为力。
“那我就还唤你悠然。”苏以沫笑了笑，侧目看向身侧的孩子，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这个孩子等了一世吧！”
“什么？”宁悠然有些疑惑，不太理解苏以沫的意思。
苏南山更是云里雾里，迷茫地看着苏以沫。
东篱相濡眸色沉了沉，轻咳一声，“沫儿，苏少夫人身子还弱，需得好好休养，我们去前厅吧！”
“嗯，也好。”苏以沫点了点头，看了宁悠然一眼，“悠然，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你好好养身体。”
语毕，苏以沫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东篱相濡跟在少女的身后，亦步亦趋。
宁悠然有些奇怪，却是一直回想着苏以沫的话，
“这个孩子等了一世吧！”
“南山，沫儿这是怎么回事？”宁悠然看向苏南山，轻声问道。
“她失忆了，所以可能说的话有些不太好理解。”
“你勿要忧心。好好养身体。”
“如今府上事多，莫要让为夫担心你。”苏南山揽了揽宁悠然，轻声宽慰道。
他也很好奇，
苏以沫似乎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