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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疆擅蛊，蛊可控人心，本王希望女帝随我一同出发南蛮，用控人心智的蛊术控制廖雾，本王要将廖雾碎尸万段！”
东篱相濡的语气淡漠，但那冰冷的神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好。”凤篱应了一声，轻轻举了举茶杯。
————
南蛮皇城
偏殿
廖雾一袭墨色长袍，悠闲地侧躺在木榻上，手里握着一串佛珠，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定定地落在那串佛珠之上。
那些尘封的记忆犹如洪水般决堤而来，
“师父，您偏心，怎得只将佛珠赠与师兄？”
“师父，徒儿也想要佛珠……”
“师弟，师兄要这佛珠着实无用，正好给你吧！”
“如此，就多谢师兄了。”
“师弟，你太让师兄失望了……”
“师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此乃禁术，实则为邪术，你怎么可以这样？！”
“廖雾，你为了修这邪术，竟将村民杀害？”
“杀了他，杀了他……”
“简直是有辱师门，丢人现眼！”
“廖雾，你下山去吧！为师就当没你这个徒儿……”
“师父……”
“师兄……”
“你们为何不信我！”.
时间太过久远，有些记忆都模糊了，但那种疼痛却是无法消失。
廖雾的记忆渐渐回笼，只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弥露，你为何不肯信我？”
“你渡了天下人，却渡不了我，你是天下人的救赎，却是我一人的深渊，你是那个老头子的骄傲，而我，却钉在耻辱柱上，是你们口口相传的恶人。”
“哈哈哈哈——”
“不过，如今都不重要了，本座是名副其实的恶人……”
“本座就是要控制天下苍生，本座就不信了，你，能躲一辈子……”
廖雾摇晃着手里的佛珠，那红檀木的珠子已经有些发乌发亮，它见证了他们的恩怨纠葛，见证了他们的一世重生，却是没能见证每个人的结局。
无论好坏，已然无法回头。
廖雾轻轻抬手，只见空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少女秀眉紧皱，脸色苍白，无力地躺在木榻上。
“苏以沫，本座与你不一样，你是孤魂野鬼，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当年弥露与东篱相濡联手，差点害得本座魂飞湮灭，如今，唯有杀了你，才能惩罚东篱相濡，本座就是让东篱相濡明白，一介凡夫俗子，莫要与天斗，本座更是要警告弥露，饶是你成仙成佛，却也无法弥补世间的憾事！”
“哈哈哈哈——”
廖雾似是疯魔了一般，猛得大笑起来，随即一掌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胸口处。
“噗——”
廖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方才那一掌用了八成力，饶是你不死，也是重伤。
北疆城中
不起眼的小客栈内，
昏睡中的少女似是受到一记重锤，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鲜红的血迹呈喷射状涌出，瞬间便浸湿了白色的中衣，犹如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又似一张血盆大口，要将少女拖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