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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冒着大雨,一路向南。
饶是走的官道,但因着雨水太大,却也是泥泞不堪。
摇摆不定的两辆马车,就像是在大海上摇曳的孤舟。
苏以沫靠在马车壁上,双手紧紧地攥住两侧的垫子,努力使自己的身子固定。
东篱相濡稳如泰山,看着浑身都在用力的小女人,轻轻笑了笑,随即自然地坐在少女的身侧,一把将小女人揽进怀里。
“到本王的怀抱中来,这里可结实得多。”东篱相濡的声音极轻,温热的气息呼在少女的耳畔,只觉得令人恍惚迷离。
“也就你这个女子能想出这个鬼主意,让本王和那厮同乘马车。”
“嗯?!”少女抬眸,轻轻应了一声,“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小沫儿,你不乖,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不就是想借本王将那女子诓骗到南蛮陂陀山,去见她那丧了良心的夫君。”
“还好本王早有准备,本王的马车断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的。”
“那厮若是上了本王的马车,岂不是脏了本王的东西。”
东篱相濡似是打开了话匣子,小嘴吧啦吧啦地说个没完。
“噗嗤——”
苏以沫终是忍不住了,轻轻笑了一声,“九千岁还真是伶牙俐齿,也不知外界是如何传的。生人勿近,杀人如麻。如今小女子接触下来,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苏以沫的语气里透着调侃之意,一只小手搭在男人的大手之上,不停地摩挲着。
东篱相濡感受着少女的小动作,高大的身体不禁正了正,只觉得小腹传来一股莫名的邪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在面对她时的隐忍吗?
片刻过后,东篱相濡薄唇轻启,
“这马车内,太过闷热,本王出去坐坐。”
语毕看了苏以沫一眼,将人朝着马车内侧挪了挪,并在少女的后背靠了一个软枕,
“路上水多,走起来马车摇晃得厉害,这样靠着还舒服些。”
东篱相濡抬手轻轻捻了捻少女鬓边的碎发,便起身向着马车外走去。
车夫看着突然出来的东篱相濡,脸色大为震惊,
“濡王爷?您怎得出来了?”
“天气不好,又下着雨,您快些进去,免得着了风寒。”
“无妨。”
男人一把接过车夫握在手里的缰绳,轻声说道,“本王来驾车,道路泥泞颠簸,那小娘子受不得颠。”
车夫听着东篱相濡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绿,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苏以沫靠在软枕上,只觉得马车越发平稳,不似方才那般颠簸。
顾梓柳乘坐的马车跟在苏以沫马车的身后,里面的人阴着一张脸,颠簸的马车将顾梓柳整齐的发髻折腾得凌乱不堪,似是遭到了多大的侮辱一般。
顾梓柳的双手紧紧地拧着帕子,不时地掀开马车帘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前面的马车,明亮的眸色里划过一抹阴狠,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那辆马车早已化为灰烬。
此刻的顾梓柳似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恨不得吞人血肉,剥人骨头。.
任由细密的雨水穿过马车窗子,凶猛地砸在自己的脸颊上,狼狈不堪,不堪直视。
夜色渐深,马车越走越远,距离目的地却是越来越近。
————
南蛮陂陀山
西夏的军队已经抵达,一众将士冒着大雨正在搭建营帐。
夏方舟正躲在一棵大树下避雨,头顶天雷滚滚,雷声每响一次,夏方舟便抬眸看天一次,似是害怕那道惊雷随时都会劈在自己身上一般。
“二皇子,您先来这里。”正在这时,一名将士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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