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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东篱相濡轻笑一声,俯身蹲在东篱钰面前,纤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轻声说道:“你当真不知穆梓琪那些肮脏腌臜之事吗?东篱钰,有些事情说得太透就没意思了。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本王给你留了些体面,你就要好自为之。”
语毕,一把推开东篱钰,拿出一只帕子轻轻擦拭着双手随后将帕子轻飘飘地丢在地上,似是丢掉什么肮脏物件一般。
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牢房。
东篱钰目光呆滞,耳边却是一直萦绕着东篱相濡的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母亲又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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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
萧府
东篱越双眼蒙着白色纱布,侧靠在软榻上,不远处一名少女一边磨着草药,一边碎碎念念。
“还好你反应够快,若是那掺了剧毒的迷烟全部进了眼睛里,怕是神仙也保不了你这双眼睛。”
东篱越听着少女的话,轻轻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小姐,我可以喊你沫儿吗?”
“不可以。”
苏以沫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见一道绛紫色身影闪身而过,东篱相濡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语气里透着些许平静,但说的话却是斩钉截铁。
“沫渊是你皇姑姑,你若是喊名字成何体统,日后只喊姑姑便是。”
东篱相濡看了看靠在软榻上的东篱钰,深邃的眸底暗了暗,真是个晦气东西,若不是因为他又何至于去而复返?
若不是因为他,怕是此刻早已抵京,自己都开始筹备聘礼了。
东篱越眼睛蒙着纱布,自是看不到东篱相濡阴沉着的脸,但却可以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饶是在这三伏天,却也是让人觉得寒意阵阵。
“九皇叔?您生气了?”东篱越轻声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以后磨药这种事情找个下人做就好了。”
东篱相濡没有理会东篱越,看了苏以沫一眼,继续说道,:“越儿的眼睛如何?”
“无妨,不过需得敷几次草药。”苏以沫自是察觉到东篱相濡不开心,轻声问道:“怎么了?如此不高兴?”
“没什么。方才去牢房看了看东篱钰,越儿,你以为该如何处置东篱钰?”东篱相濡虽心有不满,但还是询问了东篱越的意思。
东篱越听着东篱相濡的话,心底划过一抹暖意,瞬间明了,原来九皇叔竟是如此关心自己!
“儿臣以为,押送回京,交给父皇处置即可。”东篱越面色平静,轻声说道。
“也好。所以你要好好养身体,好早日回京。”东篱相濡简单嘱咐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将正在磨药的苏以沫拖走。
东篱越有些小失落,好不容易自己病了,可以得到苏以沫的照顾,竟没想到东篱相濡竟是直接将人带走了。
他总觉得东篱相濡对苏以沫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