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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身进了东篱越的房间,看着面前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拿起一把长剑猛得刺了过去。
东篱越见状一个闪身避开了来势汹汹的长剑,随即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黑衣人的后背之上。
“你是何人?”
东篱越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冷声问道。
黑衣人并未说话,再次拿起长剑猛得刺向东篱越。
东篱越见状,只好不停地闪躲。
黑衣人招招透着狠厉,似是要将东篱越一剑刺死。
“噗——”
随着一阵声响,黑衣人的心口处插着一把短小的匕首。
东篱越冷哼一声,一个飞身,一脚将黑衣人踹翻在地,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撞得一侧的圆桌不停地摇晃。
“你……”黑衣人的眸底满是震惊。
他何时如此强了?
东篱越上前一步,一脚踩在黑衣人的胸口处,微微俯身,白皙的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轻声问道:“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你又是意欲何为?”
黑衣人胡乱晃动着,剧烈的扭动的身体,试图挣脱东篱越的禁锢,但每动一次,东篱越的力道就加大一次,试过几次后,黑衣人只吃痛几声,却终是动弹不得。
“呵呵——”
东篱越抬手,欲要摘掉黑衣人的面纱。
黑衣人猛得撒出一把药粉,趁其不备,一个用力,挣脱了东篱越的禁锢。
东篱越只觉得视线模糊,有些头晕,胡乱地抓着什么,但终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黑衣人跳窗离开之际,溪风破门而入,上前一步,将黑衣人打晕在地。
“大……大……大皇子……”
溪风摘掉了黑衣人的面纱,赫然看到东篱钰刚毅的脸庞,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东篱钰心口处插的匕首处不时地流出泂泂的血迹,浸在黑色的夜行服上,却也是不着一丝痕迹。
东篱相濡与苏以沫紧跟其后,看到房内的情景时,有些惊愕,不消片刻,便也恢复正常。
“倒是本王疏忽了。”东篱相濡看着晕死过去的东篱钰,眼底迸发出一抹杀机,厉声喝道:“溪风,将这人绑了,扔进囚车,押送回京,听候发落。”
“是。”
溪风应了一声,便命人去寻了囚车。
一楼的暗卫也已被东篱相濡的侍卫制服,纷纷缴械投降。
黎明来临之际,这场自导自演的山贼闹剧终是结束了。
东篱越的眼睛受了伤,东篱钰撒向东篱越的白色粉末里含有剧毒,若是诊治不当怕会永久失明。
想到此处,东篱相濡不得不返回宣城,眼下这个情况,唯有回了宣城,才能提供更好的治疗条件,保住东篱越的眼睛。
至于东篱钰,本打算将他押送回京,但觉得不妥,遂将人关在了宣城军基地的天牢里。
而远在京城的东篱相渊,思索良久,终是踏上了去往三角石碑处的路。
他得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