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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似箭,大抵如此。
此时宣城郊外
千珏背靠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下,晒人的日头愈发强烈,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
“海风侍卫,九千岁何时来?”千珏拿起一旁的水壶,猛得饮了一口。
他昨日收到东篱相濡的来信后,便带着暗卫来这里等了,如今等了一日,竟还是没有看到东篱相濡的身影。
“千珏公子,早上溪风来信,晌午出发,如今已经过了晌午,想来应该快到了。”海风也有些疑惑,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吧,再等等吧!”千珏轻轻应了一声,抬眸看向一侧的海风轻声问道,“此番夏雍退兵着实令人意外,海风侍卫可能想得明白?”
“属下愚钝,自是不清楚。”海风干笑两声。
“本以为北疆女帝约见夏雍,许是意欲达成合作,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想来定是那晚北疆女帝与夏雍说了些什么,所以夏雍才决定退兵的。可惜了,当时离得太远,亦是没有听清楚。”
千珏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胡乱地画着。
海风听着千珏的话似是来了兴趣,上前两步,凑到千珏身侧,轻声问道:“那千珏公子以为北疆女帝会与夏雍说些什么呢?”
“不知。”千珏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东篱相渊不喜北疆,这是公开的秘密,但至于原因,却是无人知晓。
千珏亦是猜不透这些上位者的心思。
发动战争与结束战争对于上位者来说不过是一道圣旨而已。没有人去追究原因,他们关注的唯有结果。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如此,而已。
“千珏公子,主子来信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海风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主子走小道回了京城,不与我们汇合了。”海风看着信上的内容,有些奇怪,“那条小道偏僻,但路程却比官道近一些,难道京中出事了,所以主子着急回去?”
千珏接过信件,看了看,眉头微皱,平静地吩咐道:“召集兄弟们,出发,启程回京。”
“是。”
海风应了一声,召集众人,顺着官道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东篱钰率领一支暗卫,跟随在东篱相濡的队伍后面,见他们侍卫不多,没有走官道,而是走了小道。俊朗的眸子里更是噙着一抹浅笑。
天助我也,东篱越,这一次,你定是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