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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相濡嘴角微微上扬,苏以沫,我不想与你交换秘密,但我可以听你的秘密。
清晨,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一轮红日,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照得整座公主府熠熠生辉。
苏以沫揉揉惺忪的睡眼,身侧的男人早已离去。
目光落在床侧的小几上,只一封信件安静地躺着。
“小沫儿,灵山佛寺,本王等你。”
苏以沫看着信件上简短的内容,平静的五官扬起一抹浅笑,正好为母亲与悠然求一道平安符。
“秋荷,洗漱,更衣。”
简单收拾一番后,苏以沫坐着一辆低调的小马车向着灵山寺驶去。
“公主,您大病初愈,实在不宜出远门的。”秋荷坐在马车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有什么事,让奴婢去干就是了,你在府上安心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小秋荷,我看你是得了花嬷嬷的真传,何时变得如此絮絮叨叨了。”苏以沫看了秋荷一眼,笑着打趣道。
“奴婢也是担心公主嘛……”
“我知道。小秋荷放心,你家公主壮得像头牛,没事的。”
“壮得像头牛还昏迷四五日,一点都不省心。”秋荷小声嘀咕着,目光不时地望向苏以沫。
“灵山寺的平安符很灵的,求道符保平安不是皆大欢喜吗?”苏以沫轻声解释着。
“正好为母亲与悠然也求一道,佛门重地,自是心诚则灵。若是不亲自来,岂不是没诚意?”
秋荷听着苏以沫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亦不再反驳,只是暗自想着,她要将灵山寺的平安符都求来,就为了保自家公主平安。
到达灵山佛寺时已是晌午。
此时的香客已经不多,偶有一些百姓来来往往,脸上或忧愁,或欢喜。
苏以沫一袭鹅黄色长裙,乌黑的秀发挽了一个公主髻,精致的小脸上略施粉黛,优雅地走下马车。
“秋荷,先去放些香火钱。”苏以沫抬眸看了看灵山寺正中央的那尊铜鼎,稀稀疏疏的人们不时地往鼎里放着银两。
“是。”秋荷应了一声,拿出几粒碎银走了过去,车夫已将马车停好。
苏以沫环顾四周,只看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着一名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和着明媚的阳光,远远看去,煞为耀眼。
男人亦看到了苏以沫,四目相对间,男人的眼角荡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走吧,一起去转转。”东篱相濡快步走到苏以沫身侧,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今日的她有些别致。
“好。”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前殿走去。
此时身着黑色袍子的廖雾也进了灵山寺,目光流转之际,压了压头上的斗篷,随着人流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