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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夫我即是将死之人,又有何惧。人是我杀的。谋逆也是真的!成王败寇,老夫不过是输了,有何畏惧!”
苏以沫从怀中拿出一只小药瓶,轻轻地放到地面上。
“丞相大人。您若信我,便吃了这药。”
顾辞目光停在小药瓶上,有片刻的迟疑。
“告诉老夫,你到底是谁!”
“想你死的人。”苏以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顾辞。
顾辞犹豫片刻,拿起药瓶一饮而尽。
终是一死,倒不如死得体面些。如此,留个全尸,好过身首异处。
苏以沫微微颔首,起身离开了牢房。
顾辞死了!
晌午时分,狱卒来押送顾辞时,只见顾辞呈大字状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额头破了一个口子,泂泂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双目圆瞪,指甲里嵌着很多皮屑,皮肤都被抓烂了,似乎生前受了极大的痛苦。
傲娇一世的丞相大人在天牢中悲惨离世。
顾辞惨死一事传到了养心殿。
东篱相渊正在批阅奏折,东篱相濡坐在一侧悠闲地品茶。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李福轻推房门,俯身行礼:“皇上,宗人府传来了消息,顾辞惨死牢中。”
东篱相濡握着茶杯的手轻轻紧了紧。他的计划中没有顾辞惨死。
东篱相渊的目光落在一侧的男人身上。难道不是他做的?
“怎么回事?”东篱相渊象征性地询问道。
李福看了一旁的东篱相濡一眼,轻声说道:“听狱卒说,濡王府上的小厮看望了顾辞后,顾辞便惨死了。”
“扔去乱葬岗。”握着茶杯的男人陡然开口。
“按濡王爷说的办,扔去乱葬岗。”东篱相渊轻轻摆手示意李福退下。
李福不再多言,俯身作揖,退了出去。
“阿濡……”东篱相渊的话还未说完,只见东篱相濡运着轻功出了养心殿。
苏以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悄无声息回了公主府,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刚脱下外套,只听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沫渊,你去了何处?”
苏以沫循声回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东篱相濡俊美的脸庞。
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男人上下打量着苏以沫,一袭白色中衣,薄若蝉翼,中衣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东篱相濡只觉得喉咙干燥,小腹一紧。
随手扯过一件披风,一个旋转,将小女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青天白日,脱衣作甚,你莫不是喜欢裸奔?”东篱相濡轻咳一声,语气里透着些许烦闷。
苏以沫秀眉微皱,颇为无奈。
“九千岁,您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东篱相濡目光落在一侧的衣服上,轻声问道:“你出门了?”
“顾辞死了!”
“死得极其惨烈!”
“顾辞死前有人假借濡王府的名义去看过他。”
“真奇怪,会是谁呢?”
东篱相濡的似是打开了话匣子,步步紧逼,竟是不给苏以沫解释的机会。
“我……”苏以沫欲要说话。
只听男人厉声打断:“苏以沫,你需得干干净净。那些事情交给我来做便好!”
“你为何不肯信我?”
东篱相濡俊美的五官透着些许阴郁。
“我……”
“东篱相濡,有些事情,必须我亲手去做。”
“好。不过,下次要提前告诉我。我不想你孤身涉险。”
男人一把将面前的小女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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