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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发生的事情犹如昙花一现,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说完便也过了。
国公爷穆阳还未到达九幽岛,便因体力不支,死在了路上。
一时之间国公府的罪行似是被扒得干干净净,就像衣不蔽体的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
倒买倒卖官职,欺压百姓,强抢民女,贪污受贿,各种冤假错案浮出水面。百姓们纷纷挺身而出,痛诉国公府的罪行,饶是三朝元老,世代忠心,却也是一朝陨落,坏了名声,再无翻身之地。
皇宫
养心殿
东篱相渊靠在软枕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东篱相濡坐在一侧批阅奏折,循声抬眸看向木榻上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黯淡。
“本王倒是没想到国公爷穆阳倒是鸡鸣狗盗,数不胜数呢,当真是毁了穆府世代的名声。”俊美的男人薄唇轻启,语气淡漠。
“天下之大,蝇营狗苟,不足为奇。”东篱相渊轻声开口,一只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着,“阿濡,我这身体……一时半刻,不太好……”
东篱相濡俊眉微皱,突然想起那日苏以沫批阅奏折的情形,或许自己可以召她入宫,一同批阅奏折,届时两人浓情蜜意,而且还能气气这个“装病的狗皇帝”。
想到此处,东篱相濡嘴角微微上扬,方才冷峻的五官霎时有些柔和。
东篱相渊不时地地抬眸悄***地打量着远处的男人,看他此刻竟有点开心,不禁安慰自己,难道这个王爷开始喜欢看奏折,打算收回江山了?甚好,甚好,也不枉费这段日子自己装咳装病的辛苦。
两个人各自打着小算盘,互相算计着。
“皇上,濡王爷,该早朝了,大臣们都等着呢。”李福轻推房门,微微俯身,恭敬地开口。
东篱相渊听到李福的话赶忙咳嗽起来。
连续不断的咳嗽声似是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
“皇上……”李福上前一步,端起一杯清水,递给东篱相渊,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
“咳咳,没,咳咳,没,没事,咳咳……朕,朕,朕可以去早朝,咳咳……”说话间起身下床竟是一下瘫坐在地,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似是得了重症一般。
“皇上!”李福的语气里满是惊慌,“太医,太医,宣太医。”
东篱相濡看着他那蹩脚的演技,轻声说道:“皇兄好好养身体,本王去上朝。”说完看了看一旁的龙袍,行云流水般地披在身上,抬腿起身向着正和大殿走去。
东篱相渊看着东篱相濡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嗯,开始穿龙袍了……
随即利索地起身:“李福呀,朕饿了,想吃六虾面,还有佛跳墙……”
李福看着突然恢复的东篱相渊满脸惊愕,“皇上,您,您身子不适还是吃些清淡的才好。”
“李福,你莫不是要抗旨不遵?”这说话的声音洪亮,似是雷鸣一般,竟是看不出半点生病的状态。
李福微微俯身:“皇上息怒,老奴马上命人去准备。”
说完赶忙吩咐宫人去准备膳食。虽心下有疑。却也不再多问。
没有人知道,东篱相濡下了一盘棋,一盘将其一网打尽的死棋。
正和大殿
东篱相濡一袭锦黄色龙袍居于上首。
众百官一袭朝服居于大殿中央。
“参见濡王爷,濡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俯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但看到东篱相濡身上的龙袍时还是有些许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众卿家平身。”
东篱相濡微微抬手,语气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顾辞不时地打量着上首的男人。眸色略显暗沉,今日竟是穿了龙袍?看来皇上病得甚为严重。难道皇上被这个男人挟持了?弑兄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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