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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相濡看着面前地少女,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笑,“一会喝完茶,带你去金钗玉阁,听说那里进了一批新货,上好的翡翠,你定会喜欢。”
“东篱相濡。”苏以沫有些生气,一把拉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篱相濡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小手,只一瞬间,眉头微皱,这个女人,待人接物,与人相处竟是如此奔放吗?还是说,她贪恋自己修长的双手,故意借机占自己的便宜?
对,定是贪图自己的美色,占自己的便宜。
苏以沫不知道,不过片刻时间,东篱相濡竟是将自己想象成了被人占尽便宜的无辜少男。
“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苏以沫小心翼翼地猜测着,“所以父亲离京不过是虚张声势,对吗?”
“对,父亲离京不过是虚张声势。”东篱相濡越看面前地少女,越发觉得可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暴乱呢?”苏以沫看着京中一片祥和的景象,早已察觉出了端倪。
“东篱俊分批派进京中的五万西夏将士早已伏法。今日的将士都是苏将军手下的将士假扮的,就连暴乱时出现的黑衣人都是本王的暗卫,那些百姓亦是假扮的。”东篱相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郑氏布庄呢?”苏以沫看着面前的男人,满脸惊愕,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好大一张网,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
苏以沫看着面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只觉得愈发高深莫测。
“郑秋那边,是由千珏联系的,所以,也是一场戏。”男人的语气平静,似乎这种事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皇上知道吗?”
“知道。”
“那为何不直接揭穿东篱俊的阴谋?”苏以沫有些不理解,东篱俊再不济也是东篱相渊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可以如此算计自己的儿子呢?
“死得太舒服是不会长记性的。”东篱相濡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语气里极为淡漠。
“九千岁……”苏以沫轻轻唤了一声,“你,似乎很恨东篱俊……”
“没有。”
东篱相濡平静地回答,深邃的眸底却划过一抹杀机。
恨?!
对啊,他恨他,可他更恨的却是自己。
苏以沫只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奇怪,轻声问道:“皇上会如何处置东篱俊?”
东篱相濡听到苏以沫的话抬眸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冷声问道:“你很关心他?”
“没有。”少女回答的不假思索。
“那为何要关心他?”
“我……”苏以沫欲言又止,这要自己如何回答?莫不是要说怕东篱俊死得太早,太舒服,不解气?
“我,好奇。”苏以沫随便扯了个理由。
“撒谎。”
“走吧,去金钗玉阁。”
苏以沫不再多言跟在东篱相濡身后出了孟奎茶庄,向着金钗玉阁走去。
她猛然惊觉,东篱相濡还是传言中的九千岁,运筹帷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