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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林安先与本宫搭话的。”
“呵呵……”
东篱相漱轻笑一声:“本宫记忆犹新,那日的天气很好,林安一袭白色长袍,手上拿着折扇,款款走来,和着明媚的阳光,他是那样耀眼。”
“他说,本宫长得像他的家人,像他的内人。那时本宫不过像你这般大,听着他这话一时竟是羞红了脸。后来,本宫要他做驸马,太后不同意,皇兄也不同意,就连年幼的阿濡都反对。可本宫似是鬼迷了心窍,不惜以死相逼,非他不嫁。”
说到此处,东篱相漱停顿了一下,“大婚之日,云诗来了,本宫不知道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皇室婚嫁,岂能让一介平民随便出入,于是本宫就命侍卫将云诗轰了出去。可是,京中人人都说是本宫动用权势将林安禁锢在身边。”
“本宫清楚,这都是云诗的手笔,但本宫不在乎,只要林安在我身边就好了。后来呀,本宫怀了身孕,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林安抱进来的却是女儿。不过本宫并未拆穿他,本宫也曾派人去寻过那个孩子,但终是杳无音信。”
“本宫想着,只要林安真心待我,哪怕这是他和云诗的女儿,我也便认了。”
“可是,他利用我争储。他想要的太多了。公主府的荣华富贵已经足够了。但,人呐,终究是有欲望的,都是贪婪的!”
东篱相漱摇摇头。
“那日正和大殿,东篱俊献出海东青,本宫也是想为东篱俊求情的,但是阿濡一番话点醒了我!这么多年,我为了林安屈尊降贵,却忘了我曾是那高高在上的东篱长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
“沫渊,你知道吗?本宫给过他机会了。”
东篱相漱叹了一口气,“也许,这是林安最好的结局。”
“公主……”
苏以沫有些不可置信,原来所有的事情东篱相漱都一清二楚。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不禁有些心疼。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可若是许错了人那又当如何?
“沫渊呀,谢谢你。”东篱相漱笑了笑,“谢谢你听我说这些。这么多年,我真的憋的太辛苦了,如今说出来却也是畅快。”
“公主……”苏以沫轻声呢喃,眼底噙着泪花。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
“这么多年,您受苦了。”苏以沫语气悠远,似是从远古传来。
“如今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只是可惜了,那个孩子却是不知在何处。”
东篱相漱轻轻叹了口气,若是当年直接揭穿林安的计谋,自己也不会与那个孩子分别吧!
“公主,您放心,那个孩子会回来的。会回来的。”苏以沫努力扯出一抹淡笑,轻声劝道。
“嗯。”东篱相漱笑了笑,“不说这些了。倒是你,听闻前几日着了风寒,可好些了?”
“本宫听说,阿濡去你府上住了好久呢。沫渊真的感觉不到吗?阿濡是个好孩子。”
“本宫总觉得你太过警惕,似是一只带刺的玫瑰,虽端庄大气,却满是盔甲。小小年纪,老气横秋。也许,放下盔甲。窥探内心你会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苏以沫听着东篱相漱的话只是淡淡地笑着。
“人呐,都是命……”东篱相漱感叹道。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苏以沫听着东篱相漱的话,陷入深深的沉思……
命?是吗?都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