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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我都会帮你。”东篱相濡将玉佩放在一侧的桌子上,跳出窗子,消失在黑夜中。
苏以沫见东篱相濡离去,强撑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地。
她,真的把持不住了。
她,快要沦陷了。
她,终是被攻城掠地了……
这一刻,心却是很痛,很痛。
可是,她配不上他。
卑微如她,上一世她的爱似是被消磨殆尽。
这一世,她要如何去爱别人?
——
翌日
清晨
苏以沫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
脖颈处有些酸痛,胳膊也被压得发麻。
“秋荷。”苏以沫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秋荷听到苏以沫的声音,推门走进房间。
“呀,公主,您怎得如此烫?”
“没事,许是受了风寒。烧些热水,睡一觉便好了。”苏以沫说完,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苏以沫这场病来势汹汹,似是将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抽干了。
躺在床上高烧不断,不时地说着胡话。
“东篱俊,顾梓柳,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九皇叔,呵呵,竟是九皇叔……”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秋荷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如今将军府两名孕妇,更不可将苏以沫重病一事告知将军府,无奈之下,秋荷只好去隔壁濡王府寻求帮助。
东篱相濡得知消息时,拎着鬼医风酒来了沫渊公主府。
此时的苏以沫似是沉浸在梦魇中,没有尽头,走不出来,那种被蚂蚁啃食的疼痛感再次袭来,那种强烈的心痛感直冲天灵盖。
她最大的遗憾是直到惨死都不曾对他说一句谢谢。
谢谢你,雪山之巅,救命之恩。
风酒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苏以沫,叹了口气。
拿出银针轻轻扎在苏以沫的头顶,苏以沫稍稍缓和了些。
“心病还须心药医。”
“说人话。”东篱相濡听着风酒的话,冷声呵斥道。
“这女娃心事太重,长此以往,积郁成疾,日积月累,药石难医。”
“解开心结,才是救治的根本。”
风酒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抓几副药吧,药到病除。不过这身体是治好了,心却是难治,心病难医,心结难解呀!”
风酒写了个方子,递到秋荷面前。
秋荷道了谢,便赶忙去抓药了。
风酒看了东篱相濡一眼,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公主府。
东篱相濡蹲下身子,抬手摩挲着木榻上小女人光洁的额头。
“退烧了。”
“你是要吓死我吗?”
“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嘛,我喜欢你就是了。”
“你若是想结束合作,那就结束。”
“你说怎样就怎样,只要你醒过来好吗?”
“大不了……”
“大不了以后我不来寻你就是了。”
“我不打扰你,好吗?”
“你只要好好活着。”
“活蹦乱跳的。”
“那些人,那些事,交给我,你都可以放心。”
“所以醒过来好吗?”
“苏以沫,没有你,我要怎么活?”
“苏以沫,我没有机会再救你一次了,所以,好好的,好吗?”
“我们,也只有这一世情缘了……”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那就让我好好爱你,好吗?”
说到此处,东篱相濡却是再也绷不住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俊美的五官满是恐慌,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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